他谁都不欠。
说到这,傅司九眉骨一提:“哦,在你哥死前,你好像,还在跟班里同学攀比,非要国外研学,几十万的研学费,你说你哥去哪儿给你弄?”
归根究底,张盛彪的死,离不了张瑶的推波助澜。
“我帮你哥还了钱,”傅司九散漫道,“又帮他养大了你,你一个铂金包说买就买,我家阿芜都没用过这么贵的包,现在来跟我算账,你算得起吗?”
张瑶唇瓣抿紧,鼻翼耸动,溢出细细的哭泣。
傅司九哂道:“我给过你机会的张瑶。”
在珠城的港式餐厅,他警告过她的。
那是他给她的机会。
提醒她善良点,走正道。
结果她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冯芜,纵容罪恶心的增长。
直到她被欲望吞噬。
“我能怎么办,”张瑶啜泣,“我走投无路了,我还能怎么办?”
她已经跟了傅文国,她没有回头路了。
傅司九勾唇:“我可不是来跟你叙旧情的,你怎么办不归我管,说说看,是你找的伍全,还是他找的你?”
“。。。。。。”
提到伍全,张瑶双眼惊恐,想摇头,又怕匕首伤到自己:“和他有什么关系,我都不认得他了。”
“行,那就是他找的你,”傅司九瞬间了然,“你顺势欺一欺阿芜,对吧?”
“。。。。。。”
傅司九:“你把三太介绍给了伍全,三太又把你弄到老头子身边,不知道你们谈了什么条件,伍全帮三太补了一个大窟窿,对吗?”
张瑶挂着湿意的眼睫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与虎谋皮,”傅司九嗓音沉了几分贝,“自取灭亡。”
像是感觉没意思,傅司九收了匕首,在手中挽了个刀花,放肆不羁道:“给老头子吹吹枕头风,再让他说什么克不克的,你可惨了。”
“。。。。。。”张瑶眼泪还挂在睫毛,心头嫉恨顿起,“你做梦!只要我在,你跟姓冯的,就别想在一起!”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绪。
嫉妒?
不单纯。
怨恨?
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