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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哲兴奋了一晚上没怎麽睡,感觉比小时候知道要去春游还要得劲。
八点没到就起,在镜子前捣鼓自己很久,都没时间挑选要穿什麽衣服。出门前,严哲妈还是嘱咐他别在省城乱给陈思乐捣乱,自己多注意。
“知道啦!”严哲关门前回头喊了一声。
他是用了陈思乐来打掩护,说去省城看陈思乐乐队表演。
到楼下大门,就看到方礼的白色背影,还没等对方转身就扑过去要搂着肩走。
方礼身子往前一倾,有种被狗扑上来的感觉,不禁皱眉问:”你怎麽那麽喜欢搂着走。“
”因为这个高度,搭着刚刚好,舒服。“严哲说着又搂紧一些。
”还在小区,能不能别这样。“方礼推开他,”黄婶可能在花园。“
”她又不是没见过……算了。“严哲收起心来,”快走吧,那家早餐店可多人了。”
这家早餐店在当地特别有名,严哲又点了很多,方礼吃得愁眉苦脸的。
到高铁站後,严哲教方礼刷身份证过闸,过安检,然後提起他的书包一起跑去检票。
站台很空旷,方礼仔细打量台阶下的铁轨,头上就传来列车进站通知。
不到半小时,他们就到省城了。
省城的高铁站大得让方礼觉得是电影场景,一直在看高处的天花板。严哲笑话他有点像大乡里入城。
两人又坐了半小时车程才到酒店,一放下东西,方礼就给方爱民发条消息说自己到了。
而严哲一路,接了几个电话,都是家里人打来的。知道顺利到达後,又打过来聊了两句。
”真烦人,老妈巴不得隔一小时问一次。“严哲挂了电话後抱怨起来。
方礼其实很羡慕,自幼没有母亲,他连这种被关爱的机会都没有。
”你几点要去琴行?“严哲问。
”下午两点到五点,你什麽时候去找思乐哥?“
严哲坐在沙发椅上,漫不经心说:“还早呢,先吃个饭?“
”我不饿,早上那顿够撑了。“方礼说,”他们今晚在哪表演吗?“
“去吗?”严哲期待问,昨晚对方一直没给自己标准答案。
“看情况吧。”
严哲撇撇嘴,“那……要不还是吃点儿?”
方礼起身去翻书包,“你饿你吃,我吃不下。”接着拿出钢琴教材,还有今晚要换洗的衣服。
“我想吃你。”
这话让方礼愣了一下,接着一本教材书飞过去,砸严哲身上。
“啊!”严哲捂着被击伤的部分,装作要死的样子在床上扭着。
方礼没理他,把衣服外套挂好,就从书包里拿出卷子来看。
严哲看演戏没反应,就擡头望过去,“不是吧!来酒店做试卷?”
“不然呢?”方礼仔细看卷子,头都没擡。
“不应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吗?”严哲说着就拿了个枕头抱在怀里。
方礼听了眼神有些闪烁,还有点尴尬,只好说:“那要不还是吃饭吧。”
“哦。”严哲听了,顿了几秒才起身,接着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方礼想起之前严哲在酒店给他点宵夜,吃完後房间里味道很大,于是提议出去吃。
两人在附近徘徊了一下,许多餐饮店都没开门,只好去麦当劳解决了一顿。吃完,方礼就不打算回酒店了,说早点去练练琴。
“那房卡给你,我去找陈思乐。”严哲说,“你练完琴,别自己乱跑。”
方礼寻思自己能跑去哪,就打算送严哲去地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