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看着看着就困了。”
“不过看你睡得还挺沉,小脸红扑扑的。”
阮栩轻轻拍了拍温舒月的肩膀,“我也准备睡了。你快去洗漱一下,躺床上睡吧。”
“好。”
大概是太久不动,整条右腿都是麻的。
温舒月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不小心踢到了椅子。
椅子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温舒月在心里默默向楼下的同学道了声歉,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椅子扶正。
洗完漱,重新躺在床上,温舒月却完全没有了睡意。
第三次翻身的时候,温舒月终于还是忍不住摸起床边的手机。
赵思冉隔了好久之后才回了她的消息。
[冉冉]:舒月姐,谢谢你了。我哥说他叫人去处理了。
要不是最开始她不小心上错了车,也不会有这一系列的事情。
温舒月越想越愧疚。
[舒月不输液]:都是我该做的。
[舒月不输液]:你哥哥,有什么反应吗?
赵思冉恰好也还没睡,回了她一个愤怒的表情包。
[冉冉]:哼。我管他什么反应。
[冉冉]:我现在看他不爽,单方面冷战。
温舒月心里的忐忑散了不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发过去一个摸头的表情包。
[舒月不输液]:很晚了。早点睡觉吧,思冉。
[冉冉]:我睡不着。
[冉冉]:阿姨辞职了呜呜呜,现在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温舒月理解小女孩怕黑的心情,并且尽可能安慰。
[舒月不输液]:没事的,家里的门窗都关好,闭上眼睛就好了。
[冉冉]:舒月姐。说来你可能不信。
[冉冉]:我觉得我家里有鬼。刚刚洗手池的水莫名其妙地开了,真的好可怕。
温舒月听完也觉得起鸡皮疙瘩。
[舒月不输液]:真的吗?
[冉冉]:当然是真的了。呜呜呜舒月姐,我刚刚给我妈打电话了,我妈让我搬到我哥家去住。
【我哥比较守男德】
这段时间之前谈好的工作需要收尾,又要逐渐开始筹备新专辑,江时闻的作息本来就有些颠倒。
凌晨一点多,江时闻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听见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江时闻也没急,随手从毛巾架上拿了块毛巾擦了擦头发,才慢悠悠地向客厅走去。
客厅里,手稿散落一地,全是今晚江时闻灵感大发的成果。
他环顾了一圈,最后凭着声音的方向找到了滑落在沙发缝里的手机。
看了眼来电显示,毫不意外是自家小姨。
电话刚接通,还没等他说话,曾韵就很直接地交代了来意,“喂,时闻?照顾你妹的阿姨因为丈夫突然生病辞职了,你妹在家里害怕,我让她到你这里来住一段时间。”
话里话外,是不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