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点点头道:“好,我与离柳研究研究。”
这时候秦可卿抱着算盘和账本,从女王寝宫中出来,对黛玉说:“陛下,真真国的贷款就要到期了,咱们可以催债了。”
“好,通知萧文烈准备行动了。”
如今的真真国王室已经无金币可用,在枢密院议长贾胡安的提议下,发行了真真国券,代替金银货币。贾胡安垄断了国券的印发权,其他贵族也不甘拱手让利,也印发了僞券,导致市面上国券泛滥,价廉如纸,根本买不到商品。
为了削刮民财,詹娜无所不用其极,巧立名目征缴赋税,都征到了三百年後。加之詹娜宫不断扩建规模,增加的徭役是从前的五十倍之多。
百姓苦不堪言,民生凋敝,农业丶工商业全面萎缩。
这时候真真国的海上舰队又节节败退,十舰九沉,士兵伤亡惨重。
在一系列的矛盾叠加下,在民间有着十万拥趸的贤者萧文烈举起了驱逐红夷的大旗,各地汉人农奴在重压之下,纷纷揭竿而起,投奔到萧文烈麾下。
萧文烈的起义军焚毁未建成的詹娜宫後,释放了大量的劳役,闻风归附者,更是接踵而至。
而薛宝琴借着海商的身份,为这些起义军提供了大量粮食丶药品丶火枪与硝石。尽管萧文烈很想向女王借用焕英炮,但黛玉拒绝了他,表示不愿意误伤百姓及义军。
真真国的红夷王室与贵族享受惯了“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悠闲日子,纸醉金迷的生活让他们战力锐减。
加之詹娜还胆大到克扣军人粮饷,枢密院议长贾胡安的错误指挥,以至于面对日渐庞大的起义军,红夷军毫无抵抗之力,有的甚至倒戈相向,带领汉人起义军攻占王室所以的田庄别墅。
举债度日的贵族在“债主”的催逼下,不得不拿别墅庄园珠宝马车华服作抵押,破産之後为了躲债纷纷乘船,逃回了红夷老家。
当醉酒的皇後詹娜正午醒来,还恍惚抱怨为何舞会开不起来之时,萧文烈的队伍已经攻占了王宫,擒获了国王安德森。
最後国王和皇後被双双囚禁在监狱里,贾胡安利用教会中的保皇派,组织红夷兵与起义军战斗。
经过两个月的围攻战,冬至那天,萧文烈的起义军,已突破了真真国内所有城池和教堂。
这时候萧文烈按茜香国女王的意思,派了薛宝琴一个女子去劝降。
薛宝琴挺身扬眉,对贾胡安说:“真真国非红夷之故土,尔亦非红夷之种。今日我海外汉人欲复疆土,红夷大势已去,尔等何必茍为红夷鹰犬耶?
而我义军柔远能迩,不忍同胞相戮,异教相害。只要你们就此罢兵乞降,特此网开一面,放你们一条生路,任凭海漂逃亡。如若执迷不悟,继续助纣为虐,明日北风呼啸,火薪硝磺就将在十字架上熊熊燃烧。耶和华爱顾世人,自能复活,尔等残民以逞,有命重生麽?”
教会衆人被她的话吓到,唯恐继续僵持下去,连逃命的船都被义军给凿沉了,只得借上帝的旨意,说了一通忏悔的话,然後连十字架也忘了,匆匆坐船离开。
贾胡安不信义军会留他一条生路,带着刚刚痊愈的普尔,抛下所有财宝,装扮成修女的模样乘船离开了。
萧文烈在黛玉的指导下,成立了真真议事庭,作为临时行政机构,处理各种大事要事。
重新依据中原的典章制度及律法,恢复了汉人统治及行政区划,成为独立的国家。
对于滞留在真真国,且没有参与过压迫剥削汉人的红夷百姓,也视为良民,予以接纳。
参考领邦茜香国选拔女王的制度,通过村丶镇丶县丶府丶州的地方区划,让广大百姓定期选举代表,组成国家权力机关。不再使用家天下的君主制。
被选举出的国家元首称为“大公”,与欧罗巴介于国王与公爵之间的爵号不同,是取自中原衍生典故,宣扬“大公无私”之意。
被囚禁的真真前国王与皇後最後交付给了真真议事庭,经由全国百姓投票表决,安德森与詹娜将被送上断头台。
萧文烈作为真真国第一任民选大公,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与茜香国缔交,并签订了互相开放通商口岸,平等贸易等条约。
因为黛玉实际掌握了真真国大量的田庄与地契,茜香国蓬勃发展的新兴工业,也顺势蔓延到了百废待兴的真真国。
眼下让黛玉担忧的两件事都不大好办,一则能够供给中原王师的保暖战服材料,依旧没有研究出来。二则经过之前茜香国的内燃机炮艇与真真国舰队的海上作战,几乎将国内所有储存的石脂水都耗尽了。
而用烧煤的蒸汽动力驱动的花木兰号钢铁战舰,还要熬到开春才能服役。也就是说,此时的茜香国正处在一个时分危险的过渡期中。
幸好真真国的红夷已经被驱逐出西海,其他国家感谢茜香国的援助,也不会想到恩将仇报,且冬天也不宜海战。
只要这个消息不走漏出去,茜香国靠焕英炮的岸防能力,还是可以安全无虞的。
查干巴日又送来了漠北的消息,鞑靼部出现了瘟病,疫死者衆,被迫退师。据说大黄对瘟病有效果,为防止病疫扩散到中原,太子禛钰借兀良哈部之手,白送了三千斤大黄给鞑靼。
看在太子的恩德上,中原与鞑靼的战争,在这个冬季也进入了到了间歇期。
在小年的这一天,太子禛钰访问茜香国的楼船,到达了浅草湾。
黛玉正为石脂水的事一筹莫展,只派了紫鹃去迎接。
紫鹃也没想到,太子的楼船上除了京营节度使谢鲸丶护军参将裘良二人,还有妙玉和宝玉两个。
欢迎仪式後,紫鹃悄问妙玉:“你怎麽来了?”又瞥眼向宝玉,“他怎麽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