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月除了考试,还有数不胜数的展示丶报告。纪闻星和张亦弛回家的频率都降低了,毕竟很多时候小组讨论恨不得聊到半夜。
学期初组队的时候,他们可没想过之後会谈恋爱。这学期,他们依旧没有任何一门课在同一个组,全是竞争关系。
有一次,两人和各自的小组组员一起,在图书馆院子里相遇。
纪闻星还没来得及笑,他的组员便开始阴阳怪气:“哟,张少爷怎麽屈尊来院子了,不是喜欢用付费研修室吗?”
张亦弛的组员也不甘示弱:“彼此彼此,纪少爷今天没去用学院的付费设备?”
纪闻星和张亦弛:……
看来他们在恋爱的事还不够广为人知。
衆目睽睽之下,纪闻星亲了张亦弛一下,微笑着说:“讨论完早点回家。”
张亦弛也笑:“好。”
之後,纪闻星花了不少时间应付组员们八卦的心,磕磕绊绊地开始正经的小组讨论。
晚上回家,张亦弛开玩笑一般地抱怨:“都怪你在院子里亲我,我们组今天计划的任务没做完。”
“看来还是我们组厉害一点,我们做完了。”纪闻星哼笑,故意说,“不想让我亲你是吧?那以後都不亲了。”
张亦弛凑过来索吻:“别。”
深夜,吻依旧落遍全身。他们再次相融,不分彼此。
他们专业的考试排期偏早,有好几门课在学校规定的“期末复习周”之前就考了。张亦弛和纪闻星成绩差不多,不过张亦弛更擅长和数学有关联的课程,纪闻星的理论核心课和实验操作比较强。
走出计量经济学考场,张亦弛发现纪闻星表情有些沉重。
“怎麽了,没考好?”张亦弛问。
纪闻星摇头:“不是。感觉有道题没做对,正在验算的时候收卷子了。”
张亦弛:“第一道计算题吗?那题结果长得很丑,不一定是你算错了。”
“我怕不是一种丑法啊。”纪闻星“啧”了一声,“不想了。去吃晚饭?我看学校旁边新开了小吃街。”
张亦弛张了张嘴想说什麽,纪闻星有所预判:“不是为了省钱。我看朋友圈好多同学都去了。”
他的确有了解同学们都喜欢什麽的习惯。张亦弛没多说,点点头:“好。”
虽然是期末周,但是小吃街这种物美价廉的地方还是吸引了不少学生。纪闻星看上一家糖水铺:“感觉这个冰粉好吃!”
“降温了,还吃冰的?”张亦弛无奈,“到时候又头疼。”
“降温了才要吃冰的。你想,现在不吃,之後会越来越冷,更没时间吃。如果要等到夏天,那还有好久呢。”纪闻星振振有词。
“没不让你吃。”张亦弛扫码点单,又把手机递给纪闻星,“吃不了别硬撑,给我吃。下次再来买。”
纪闻星:“好的!”
老板是个热情大方的阿姨。她一眼看出来两人是情侣,顺手指了指自家的广告牌:“两位帅哥,要不要参加一下我们家的活动?情侣拍照打卡,可以换一份免单。”
纪闻星还是“纪少爷”的时候,对这些优惠活动不感兴趣,更何况他当时也没有能一起拍照的人。
现在,他用手肘怼了怼张亦弛:“拍一下?”
张亦弛同意:“好啊。”
他倒不是在意免单。只是,他和纪闻星都不爱拍照,除了排练《作茧自缚》的照片,没有留下什麽合影。
“来,我帮你们拍。”阿姨放下手中的糖水,笑道,“我拍照技术可好,好多学生夸呢!”
“那就谢谢阿姨啦。”纪闻星拉着张亦弛站在摊前,“我们摆什麽姿势?”
张亦弛默默举起剪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