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懂我的话吗?”纪闻星怀疑自己的耳朵,也怀疑张亦弛大脑损伤或者心智极度纯洁,没听懂“求操”是什麽意思。
“听懂了。”张亦弛低声道,“互相帮忙而已,不用多想,以後该是什麽样还是什麽样。”
纪闻星沉默许久,说:“行。”
宋延晖把聚会场地定在一家酒店的好处显而易见。他们在前台领了一张总统套间的房卡,就可以上楼了。
电梯里,两人站成了对角线,一个人低头看地板,一个人擡头看LED屏,看起来像两个陌生人。
纪闻星捏着房卡,卡片的边缘在他手心里压出一道红痕。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挡住某个格外精神的部位。
张亦弛全身上下都是他的信息素,他有点忍不了。
电梯门开了,两人一起向外冲,硬是在电梯门口撞了一下。
“这都要抢?”纪闻星撇撇嘴,“那你去开门吧。”
唯一一张房卡在纪闻星手上。
张亦弛轻笑:“你能等就行。”反正他没有信息素。
“你……”纪闻星恼羞成怒,刷房卡刷得像泄愤。
他们刚进屋,张亦弛便猛地转身,把纪闻星按在门板上,凶狠地吻住他。
纪闻星微微睁大眼睛,张亦弛的舌头便长驱直入。他们的吻技都很青涩,牙齿不断磕到嘴唇,甚至磕破了纪闻星的嘴角。
血液和血液里的信息素极大地刺激到纪闻星,他更猛烈地回应。张亦弛踉踉跄跄地後退,几乎是靠抱着纪闻星的肩膀来保持平衡。
张亦弛的後背撞到墙上的开关,灯终于开了。
纪闻星的脸很红,眼神也很亮,完全看不出他刚刚还在为开门的事生气。
张亦弛喘息着,又揪了一下纪闻星的耳朵:“你不要把你情我愿的事说得像你被强迫。”
纪闻星问:“你是情愿的吗?”
他的手按在张亦弛腰上,隐隐有向後探的趋势。
张亦弛拉着他的手,帮他放大这种趋势。
在纪闻星碰到张亦弛的屁股时,张亦弛再度开口:“你觉得呢?”
纪闻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起来有点可爱。
他说:“选个地方——浴室还是落地窗?”
张亦弛:“……不能是床吗?”
纪闻星摇头,又笑:“你生理卫生课根本不是挂了,是全逃了吧?回忆一下和Alpha做爱的基本常识。”
被纪闻星抱到浴室时,张亦弛才模糊地记起那个“常识”,进而明白纪闻星的暗示。
——和Alpha做爱不能只做一次。第二次在床上。
两人的西装外套扔在套房门口,身上只剩衬衫和西裤。纪闻星解了他们的皮带,却没有脱掉裤子。
张亦弛准备自己脱,纪闻星却按住他的手:“不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