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江深怀里直起身,刚想说点什么,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阮棠眠”。
陆昭宁按了接听键,开了免提。
“喂,棠棠。”
“昭宁姐!怎么样了?你那个大哥没为难你吧?”
“解决了。”
陆昭宁的语气很平静。
“那就好!我就知道,没人能欺负得了我昭宁姐!”
阮棠眠在那头欢呼雀跃,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八卦兮兮地问。
“江深在你旁边吧?你们俩没干点啥爱干的事儿?”
陆昭宁的脸颊瞬间红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憋着笑的江深,羞恼道
“胡说什么呢!挂了!”
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可她刚把手机放下,屏幕就再一次亮了起来。
这一次,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
“爷爷。”
看到这两个字,陆昭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拿着手机,站起身,走到了阳台,关上了玻璃门。
江深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深邃。
陆长生。
……
中午。
知味楼火锅城。
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从三楼一直垂到一楼大门口,上面印着几个烫金大字
“知味楼重装开业!全场三折!感恩回馈!”
一时间,食客蜂拥而至,排队的号码直接叫到了三百多号开外。
一辆黑色的奔驰在路边停下,江深一家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我的妈呀!这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
“这饭店是不要钱吗?”
“妈,这您就不懂了吧!”
姐姐江月一手挽着丈夫谢文哲,一手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这可是知味楼!京南最大的单体火锅城,以前人均消费好几百呢!”
“据说一年流水就好几个亿,光缴税都够咱们家挣一辈子的!”
“现在重新开业,搞活动,全场三折!那不跟白捡一样?能不抢疯了嘛!”
江建国在一旁听着,也是啧啧称奇。
“一年好几个亿?就一个饭店?”
“那可不,爸,时代变了。”
江月一副小灵通的模样,“现在搞餐饮,玩儿的就是资本,就是流量!你看这装修,多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