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好心救了你女儿,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被你的人堵在这儿!”
“你就是这么谢你女儿的救命恩人的?”
“一上来就给我扣个图谋不轨的帽子?”
“还让你养的这条狗,拿枪指着我的头?”
“苏沉舟,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被害妄想症晚期了是吧?看谁都像要害你?”
“老子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差点把小命都搭在这里,这一切的责任,全他妈在你!”
一连串的脏话,如同狂风暴雨,劈头盖脸地砸向苏沉舟。
他活了半辈子,身居高位,执掌千亿帝国,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别说骂他,就是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的人,都屈指可数。
可现在,他却只能听着。
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因为对方说的,全都是事实。
江深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骂完,似乎还觉得不解气。
伸手一划拉,将崔行满掉在地上的那把枪也勾了过来。
“啪!”
又是一声轻响。
两把黑洞洞的手枪,并排放在了茶几上。
江深用下巴点了点,眼神冷得像冰。
“来,枪现在都在这儿。”
“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书房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第一,现在就拿起枪,一枪崩了我。”
“不过我提醒你,你最好快点。你要是慢了,我保证在你开枪之前,先拧断你的脖子。”
“第二,让我安然无恙地从这里走出去。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说完,他顿了顿,眼神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但是,我把丑话说在前面。”
“你,还有你的人,要是敢动我,或者动我家人一根汗毛。”
“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久恒董事长,也不管你背后有多大的势力。”
“我江深对天发誓,一定让你苏家,从上到下,鸡犬不宁!”
这番话,掷地有声。
苏沉舟毫不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这是一个疯子!
一个有实力、有胆量、说到做到的疯子!
他看着江深,对方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姿态放松。
但苏沉舟却不敢有丝毫的妄动。
他不知道,在江深看似放松的左手掌心之中。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