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手纷纷被敲断。
他下意识想要撑在地上,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却只感觉到双臂传来的巨痛。
他狼狈地倒在地上,身下满是鲜血淋漓。
盛寒洲痛得整个人倒在地上,蜷缩着,仰头死死看着温宁:“宁宁……”
他伸出手,试图让温宁来看他一眼。
如果是在往常,早在他动手伤害自己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心疼地冲上去拦住他了。
可现在……
她就那么在原地站着,静静看着他。
眼底没有心疼,更没有出气的痛快。
只有无尽的悲哀。
温宁想到的是自己的弟弟说着好疼的无助,想到的是自己十指被拔时钻心的痛和绝望,是自己坠海时对他的滔天恨意。
温宁扯了扯唇角,而后面无表情道:“盛寒洲,你活该!”
说完,她转身就走,压根没再看他一眼。
盛寒洲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眼前一黑,直接噗地吐出一口血,昏迷了过去。
温宁直接回了傅西沉的病房。
大堂里发生的事,早就已经被手下如数汇报给了傅西沉。
想到盛寒洲曾经给温宁施加的那些伤害,他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戾气和杀意。
原以为盛寒洲之前那么爱温宁,即便是变心了,也不至于伤她至此。
却没想到……还真是该死!
直到温宁进了病房,他怕吓到她,才垂眸敛了下去。
看见温宁微红的眼眶,他抬手,将人拉到怀里,有些吃醋道:“心疼了?”
温宁抬眸看向他:“看见害死你家人的凶手受伤,你会心疼吗?”
傅西沉挑了挑眉。
温宁拍了拍他的手:“放开。”
傅西沉眼底多了几分笑意:“不放。我暗恋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你现在在我身边,我还能不能多抱会儿?”
“我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呢!我说过了,我现在没心情谈恋爱,你赶紧放开!”
温宁脸上多了几分懊恼,用力抓住他的胳膊就要将人拉开。
然而刚一动,傅西沉就倒吸一口冷气。
温宁顿时吓得不敢动了:“怎么了?扯到伤口了?”
傅西沉白着脸点头。
温宁只得任由他抱着,却没忍住嘴里抱怨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流氓潜质……”
傅西沉笑着,慵懒地抱住她:“流氓有什么关系?能抢到老婆就行。”
温宁的脸顿时爆红:“谁是你老婆,你再胡说我就走了。”
傅西沉在医院住院足足一周,才出了院。
温宁忙前忙后,生怕他伤口没恢复好。
傅西沉乐得看她为自己操心,有事做也省得她每天多想。
直到出院这天,温宁与他并肩一同下楼,正要上车,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宁宁。”
温宁脸色霎时冷了下来。
回头,果然看见了穿着一身病号服的盛寒洲。
他脸色苍白地看着温宁,抬手:“你一直不肯答应和我和好,就是因为他?”
盛寒洲直接一手揽在温宁腰上,冰冷的眸扫视着盛寒洲:“你也配来问这个问题?”
盛寒洲满目阴鸷看向他,厉喝道:“你闭嘴!这是我和我老婆之间的事!你再怎么嚣张,再怎么在背后玩弄手段,你也只不过就是个小三!”
傅西沉笑了,一转首看向温宁,却是一脸委屈道:“宁宁,他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