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认识你,
路上有风雨侵袭,
即使不能再多向你靠近
知道你在咫尺间的距离
该感谢这条路,
有风和雨,
以及你……”
虽然鼻音还是很重,嗓音沙哑,但没有再哭到唱不下去。
“如果让我现在见你,
是否该预演一遍?
我应该以这种模样,
陪伴在你身边。”
“不好意思,”辜安隅抽了抽鼻子,把手里的麦克风举高,“这个麦是洋葱味的。”
观衆对他的借口心知肚明,但还是被这个笑话逗乐了。
他身旁的麻绪灵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麦,拆穿道:“哈?不是因为你失恋了吗?”
观衆:“哦~”
辜安隅擡头望天,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强行转移话题:“来!我来带大家认识一下我的吉他手,猪小姐——麻绪灵!”
麻绪灵也没对“失恋”追着不放,带着笑向观衆鞠了一躬。
“之所以现在就让她上来呢,不是因为本场没有嘉宾所以找她来顶替,也不是让她来拆我的台,是因为……”
舞台大屏幕突然从辜安隅和麻绪灵的镜头切换到了某个前排观衆席的机位
“大家都知道,我是演电影出道的,记性比我好的应该都记得我演的角色吧?”
“严开瑞!”观衆里有嗓门儿大的喊。
“魅力主唱!”另几个跟上。
“是的,今天,正牌的严开瑞来到了现场,”大屏幕拍到的观衆席中,有一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站起身向观衆致意後坐下,辜安隅继续道,“感谢您来我的演唱会,开瑞老师,虽然我知道您不是为我来的,您是为了她,”他指了指麻绪灵,“但我还是很开心。”
严开瑞的回应是微笑鼓掌。
“当然,还有《宋子观音》剧组的同事,”大屏幕的镜头切到了我们这儿,“汪将旌,苏屿……”辜安隅念到一个名字,对应的人就站起来向观衆致意,准备到我时,他却卡了一下,才说,“还有,章可易。”
我站起身,向身後的观衆鞠躬致意,坐回座位後,见苏屿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欲言又止。
台上的辜安隅继续引出下一首歌:“大家应该也猜到了,我接下来要唱开瑞老师的歌。”
台下大多猜《机械蝴蝶》的,少部分猜《悼词》。
“《昼蛾》,送给大家。”
没想到两个都不是,《昼蛾》与《机械蝴蝶》同风格,意象也相似,都是严开瑞写的,区别是一个是乐队时期代表作,一个是单飞时期代表作;一个激昂向上,一个冷酷残忍。
下半场除了第一首《以及你》之外,他再也没有情绪崩溃过,洋葱味麦克风只在一首歌里起效……
直至演唱会结束,他也没有宣布隐退,我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在观衆呼唤“encore”的声音中,辜安隅返场,唱了钟子玮老师的《七年徒刑》,把歌词改成了“八年”。
不安隐隐从我心头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