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也对,毕竟他们也那麽努力了。
评论:那我是不是可以造谣一下,关姨的《规则怪谈》是特地唱给的章可易。
评论:拖你下去好好学习,关姨说过,他站上舞台是为所有观衆服务的,尊重舞台,不因为个人感情偏颇。
评论:他好老派哦……
评论:不过也可以一嗑啦,虽然他是为了全场观衆演唱,但棒球帽就是为了那谁戴的!
……
不过网友的声音影响不到风口浪尖的辜安隅,他此时躺在被窝里看手机,把我的手垫在他腰下,说是因为酒店的床太软,腰疼,这麽样就不疼了。
“章映说你妈妈昨晚看我唱歌了。”
我刚想提醒他起来别躺着玩手机,他就自己坐起来了,兴奋地说:“我要去感谢她!”
我阻止:“别吧,她那麽忙,不一定看得到,看到了也不一定能回你。”
“不回就不回了呗,我又不是为了要她回复我。”
说着,他的感谢已经发了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我妈秒回。
馨姨:你唱的挺好,是你自己写的歌?
这一瞬间,我有了一种辜安隅才是她儿子的感觉……
郁闷的我把自己缩回被窝里,像一只软体虫子那样。辜安隅开始使坏地把腿架到我肚子上,我索性翻身,掐住他的细瘦的腰把他往被子里拖。
“喂!别来!吃不消了……”
我并没有把他这样那样,就只是挠他痒痒而已。
辜安隅脖子特别敏感,碰一下,颈部的肌肉就绷的紧紧的,两边肩膀耸立,像是想把脖子这个部位藏起来……想留下痕迹并不容易,但越不让我得到,我就越想得到——我知道,我被传染了辜安隅同款反骨。
我扣住他的手,从锁骨,沿着那条绷紧的肌肉往上,轻轻地吮吸……
皮肤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忍不住轻笑一声,气流喷在颈部皮肤上,辜安隅更紧张了,十指用力地反抓住我的手。
我更想留点儿什麽了……
于是我在他的喉结上留了一个浅浅的丶很快就会消散的牙印,然後放过了他。
辜安隅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稍微平复了呼吸,问:“这是个‘到此一游’吗?”
我哑然失笑,紧接着就看见辜安隅弹射坐起,抄起床头柜上的签字笔,就在我辛苦练出来的腹肌上写了四个草书:到此一游。
“辜安隅你……”
我抢过签字笔,他见我也要在他身上写字,第一反应就是屈膝躺下,捂住自己敏感的脖子。
我就近抓住他的脚踝,在小腿上也写了“到此一游”。
可能是笔尖碰到皮肤上会痒,我写了多久,辜安隅就笑了多久,笑完,他突然说:“我想起我们,我们拍首次酒吧演出那天,我给你们当签名板……”
我也想起那天,本来只是乐器手在主唱身上签名,拍完後变成了主创们在主演身上签名,还被拍下来成了路透和花絮。
辜安隅看了看自己被写上字的小腿,说:“下一场演唱,我要做这个造型。”
《唱考》第三期,辜安隅唱了《熏烟》。
呼应了第二期结尾时他的回答:“我知道大家都想听我唱《熏烟》,”说到这儿他对着镜头狡黠一笑,“那就等着吧!”
他果然没让观衆们等太久。
那些等着他的人里,等他东风再起的有之,等他再闹笑话的有之,好在《规则怪谈》给他赚了好口碑,前者多于後者。
我因为请假看辜安隅现场,导致之後的一周忙忙碌碌,第三期时没能去现场,连直播也没能看,甚至录播都是次日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