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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他听见令他厌恶的笑声，见到了一个变成小丑的蝙蝠侠，这让蹂躏者觉得滑稽。可是他笑不出来，他只是觉得厌恶，同时还有莫名的愤怒蔓延在他的骨血之间，但他什么也没做。狂笑之蝠笑弯了腰，仿佛看到了多么有趣的戏剧一样凑近。但是很快，他慢慢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幽绿的双眼紧紧盯着他：“你想再见见她吗？”那些愤怒似乎凝聚在一起，但是并未消失，甚至有爆炸的危险。“想想吧，在我们的世界之外，还存在着别的世界，最为幸运的就是那些主世界。”“我们的世界注定毁灭，只能化作养料，去供养那些主世界。”“凭什么他们那么幸运呢，他们的世界不会毁灭，莉莉也不会死。”蹂躏者承认，自己被蛊惑了。他想再一次见到莉莉，哪怕是其他世界的莉莉。对超人的仇恨，没能救下莉莉的愧疚……那些情绪在他的心里杂糅，让他时刻不得安宁。加入了狂笑之蝠后，他们不停征战于各个世界。在多次杀死其他世界的同样欺骗世人的超人之后，那份愤怒逐渐沉淀下来，冷静重新回归了他的大脑，蹂躏者开始怀疑狂笑之蝠。为什么在那么多个世界里，他始终没有再见到莉莉呢？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无路可退了。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室内死一样的寂静，狂笑之蝠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令人惊讶的，他撤去了自己身上的武装，换上了作为布鲁斯·韦恩时常穿的西装，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能立刻参加一场宴会。被小丑病毒感染之后，人的外貌也会发生一定的改变，但是很显然，狂笑之蝠似乎通过了某些措施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的面孔仍然英俊，气质仍然迷人。但这很莫名其妙。毕竟在此之前，他从未表现过对自己外貌的在意。如果他的脸上没有仍然挂着疯狂的笑容，在场的其他人甚至会怀疑他被掉包了。毕竟在这些时间的相处中，他们早清楚了狂笑之蝠是个怎样的人。你以为他疯了？不，他清醒得可怕。狂笑之蝠穿着笔挺的蓝色西装，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朵红得过分的玫瑰，瞳孔中的幽绿已经不甚明显——他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正常的布鲁斯·韦恩。多可笑啊，什么才是正常呢？“早上好啊，各位！”他张开双臂，站在那面石制的圆桌前，向每一个看过来的人露出笑容。没有人知道狂笑之蝠究竟在发什么疯，而在其他人或警惕或蠢蠢欲动的注视下，狂笑之蝠只是无法控制地弯了弯嘴角：“现在，让我们进入最后的游戏场吧。”他向身后突然出现的黑色旋涡倒去。那道黑色的旋涡仍然留在原地，像是一扇敞开的大门，静默地等待着后来者的进入。在一片纯粹的黑暗里，人类的肉眼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狂笑之蝠当然不会怀疑其他人会不会跟着走进来。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布鲁斯·韦恩。即使来自不同的世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都是同一个人。没有人比他们自己更了解自己了。在短暂的静默之后，距离黑色旋涡最近的红死魔迈开了腿，踏入了这看似无望的深渊。他的脑海中，巴里·艾伦仍然试图劝阻，但一如既往地被红死魔忽视了。剩余的其他人似乎在这之后达成了某种共识，按照距离的远近逐个进入了这道旋涡之中。狂笑之蝠的表现让他们隐隐明白，这将是他们旅途的最后终点了。deathandlove(1）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宇宙跑步机和蝙蝠战车同时运行，很快，他就能够通过高速的粒子运动获得神速力。“一直以来，我都太慢了。”布鲁斯不无歉意地同苏醒的巴里·艾伦对话，这个可怜的年轻人仍然试图劝服他。超越极限的高速使得一切物质都呈现出了粒子的状态，然而意识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保留着。一直以来，他都太慢了。每一次，他都没有及时赶到战场，最后只能被迫直面家人的死讯。“收手吧，布鲁斯，就算是为了你的妻子，你绝不能这么做！更改历史只会造成更大的乱子！”“不，我就是为了莉莉才这么做的。”融合已经开始了，布鲁斯不可避免地开始回忆。当他第一次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他的二儿子杰森时，莉莉从阿福那里得来消息，她走到他的身边，眼里噙着扑朔的泪。她没有说任何责怪的话，可他永远无法直面她几乎破碎的神情。从那时起，他暗自承诺，自己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他的控制欲前所未有地开始强烈，他无法接受身边的人不在他的控制之下。这样的做法得到了触底反弹，他的大儿子迪克愤怒地回家，和他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