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会回来了,怎麽办呢?”季槐序叹了口气,“对不起,我没办法留住他。”
咪咪似乎感觉到了他身上一些悲伤的气息,安慰般地蹭了蹭他。
“以後就只有我们俩相依为命了呢,”季槐序自嘲地笑笑,“大可怜儿和小可怜儿。”
第二年。
在季槐序的精心照料下,花圃里的玫瑰花开得比去年还要好,季槐序挑了一些剪下来,一部分插进了房间的花瓶里,另则一部分简单包了一下,被他带回了国。
一路上司机都奇怪得很,在国内什麽花买不到?还得千里迢迢地带过去,不嫌累吗?还有猫也是,少爷把它看得跟自己孩子似的,走哪儿都得带着。
奇怪归奇怪,少爷的小话下人们可不敢说,只能自己暗暗琢磨。
即使一路上季槐序都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等到了地方那一大束话不免还是有些蔫了,季槐序仔细地把一下蔫吧了的花瓣摘掉,撒了些水上去,让花看起来新鲜一点,一只手抱着花一只手抱着猫走进了墓园。
季槐序只看到了林喻的母亲,只不过短短一年没见,女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满脸疲态。
季槐序还没想好要不要和她打招呼,女人就有些失神地从他身边走过,并没有注意到他。
季槐序转头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走向林喻的墓。
咪咪从他怀里跳下去,季槐序刚想叫他不要乱跑,咪咪就伏在墓前不动了。
“一在他面前就这麽乖,”季槐序笑了起来,“平时在我面前不是挺作威作福的麽?”
季槐序弯腰把手中的花放在墓前,说:“你的玫瑰花开了,开了好多,好看吧?我可是一路捧着过来的呢,手都酸了。”
“我带咪咪去体检了,它很健康,就是胃口太好了点,不给猫条吃还生我气呢。”季槐序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快,“还有小乌龟也很好,我都有在好好喂的,它们有的时候还会打架呢,我就把其中一只放在另一个小水母住过的盒子里,过一段时间等它们气消了再放回去。”
“就是不知道你过得怎麽样,如果不是一个人的话……那应该还不错吧?”季槐序的语调低下去了些,“不管怎麽样,你给我托个梦让我安心也好啊,我一次都没有梦到过你。”
季槐序垂眸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上面的男生笑容明朗纯粹,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这个最美好的年龄。
“我不知道该怎麽放下,”季槐序轻声说,“我好想你。”
这一年的生活过得乱七八糟,整夜整夜地失眠,每天晚上不是买醉就是吃安眠药,烟也抽得很凶,父亲骂过母亲劝过都不管用,也曾经无数次下定决心要改变,但到最後都会变回那样。
“你叫我放下去过新的生活,你也不想看到我这幅样子吧,我有努力尝试过了,可是……对不起……”
季槐序擡手捂住眼睛,大滴的泪水从指缝中溢出来,砸在地上。
即使执念再深,不属于他的也终究都不会属于他。
一切都只能靠时间来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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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番外到这里就结束了,哎不行虐得我心脏疼,我得赶紧写几个小甜饼缓缓(掐人中
打算以这个be线为基础再给季槐序另开一本长篇,我嘞个季哥根本就是天选替身文学圣体啊,等我再好好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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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