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上来,脏死了,滚了一身泥。”季槐序拦住试图上床来的咪咪,又跟林喻说,“你在它才会听话呢。”
“它也听你的话,”林喻说,“现在不就听吗。”
季槐序哑口无言,看林喻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也只好作罢。
不久之後花圃里的多头玫瑰全开了,粉的白的黄的,挨挤成一片,惹人喜爱极了。
季槐序回到房间问林喻:“你的花都开了,我带你下去看看吧?”
林喻看着他没有回答,季槐序看他没有很抗拒,便把他抱起来下了楼。
季槐序叫佣人搬了张椅子来,把林喻放在椅子上坐着,蹲在他面前问:“好看吗?”
林喻看着面前的花圃,眨了眨眼睛,点点头。
“我摘一些插在花瓶里吧?”季槐序说着,拿起剪刀剪了几支开得最艳的,仔细地把枝干上扎手的小刺修剪掉,递到林喻手里。
林喻擡手抚过娇嫩的丶还沾着水珠的花瓣,很轻地笑了一下。
即使只是一瞬间,和鲜花映在一起也不禁让季槐序有些晃神,好一会儿才说:“我把咪咪抱过来,给你们拍一张照吧。”
林喻摇摇头说:“你给咪咪拍吧,我不拍。”
季槐序帮他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脑後,说:“好歹给我留个念想,嗯?”
“我死了就忘记我吧。”林喻说。
季槐序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别说这样的话。”
“我想回去了。”林喻说。
季槐序把他抱起来,太瘦了,感觉咪咪都比他重,季槐序一只手抱着都感觉轻飘飘的没什麽实感。
明明人就抱在怀里,他却怎麽留也留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逐渐失去生机。
太无力了。
回去之後林喻又仔细地把枝叶修剪好再插进花瓶里,季槐序很久没有看到他对一件什麽事情感兴趣了,嘴角微勾,坐在旁边看着他。
咪咪跳上茶几上来,对花瓶里的花很是好奇,上来就要扒拉,林喻放下手中的剪刀和花把他抱起来,说:“小淘气包,又来捣乱啦?”
“每次我浇花的时候它都在旁边捣乱,”季槐序轻笑道,“太调皮了。”
“你是不是又胖了?”林喻吧咪咪放在腿上,摸了摸它的头,“我都要抱不动你了。”
那胳膊细得,能抱得动才怪,季槐序想着,拿起剪刀把剩下的花修剪好插进花瓶,拿到林喻面前给他看:“你看,好看吧?”
林喻点了点头:“放床头柜上吧。”
季槐序把花瓶放在床头柜上,咪咪也好奇地跟了过来,季槐序抱起它,拍了下他的头说:“不许乱动,听到没有?不然没你猫条吃了。”
咪咪叫了两声,往季槐序的怀里蹭。
季槐序在林喻身旁坐下,跟他说:“你看它,一挨训就撒娇耍赖。”
林喻看着咪咪,轻声开口道:“我死了之後……”
“仗着我不敢凶你就为非作歹是吧?”季槐序打断他的话,把咪咪拎到自己面前自顾自地说,“小坏蛋。”
林喻很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了。
--------------------
感谢关注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