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麽抱动我?我骑它麽?”林喻见到咪咪心情好,难得接了他句话。
季槐序轻笑道:“那是老虎吧。”
咪咪被飞过的一只蝴蝶吸引,立马跳下去捉蝴蝶了,林喻看着它在草地上撒欢儿,站在院子里迟迟走不动道。
“你想陪它玩一会儿吗?”季槐序站在他身後问,“你累不累?还是先休息一下?”
林喻没有想到季槐序会让他在这里玩,眼睛亮了亮,说:“我想陪它玩。”
“嗯,去玩吧。”季槐序擡手揉了揉他的头说。
季槐序站在旁边看着他,许久未见的生动和鲜活的模样,看得他嘴角不禁微勾了起来。
他向来是生杀予夺的那一个,第一次如此确切地体会到了在生死前的无力感,明明人他就抱在怀里,却像抱着一具没有灵魂的丶空荡荡的躯壳。
就像是手中的细沙,怎麽握也握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从指缝中流逝。
咪咪活泼好动,追着蝴蝶跑了半天,林喻追了两步就跑不动了。咪咪有些惋惜地看着蝴蝶从栏杆中飞走,跑回到林喻面前。
跟咪咪玩实在太耗费体力,林喻这回是真感觉累了,走到季槐序面前,可能是太阳晒的缘故,原本总是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额头上覆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累了?”季槐序拿下手腕上的皮筋,帮他把散落在颈间的头发扎起来,欣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还可以,不枉我练习这麽久。”
“你怎麽练习?”林喻问。
“就是这样用自己的头发啊,”季槐序把额前的刘海捞起来,弄了一个苹果头的造型,“干嘛?怕我用别人练习,吃醋啊?”
林喻只是随口地问一句,没什麽别的意思,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轻轻哼笑了一下。
季槐序权当他是吃醋,还朝自己笑了,心情好得不得了,乐颠颠了一整天。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林喻一直抱着咪咪舍不得撒手,咪咪知道自己要走了,一直依依不舍地蹭他。
季槐序看着心软,说:“今天晚上它就到这里睡吧。”
林喻又露出了那种眼睛亮亮有些惊喜的表情,虽然起伏不大,但季槐序还是很明显地感觉到了。
“它睡哪里?”林喻问,“沙发吗?”
“睡床上也行。”季槐序纵容地笑笑。
然後季槐序就对自己说过的话後悔了。
季槐序看着咪咪横在两人中间,和林喻依偎在一起睡得不知道有多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们俩搂一块儿去了,那他搂谁?!
行吧行吧。
他开心就好。
季槐序伸手蹭了蹭林喻的脸,帮他理好有些遮着眼睛的头发,收回手的时候又顺手在咪咪脑袋上薅了一把。
季槐序轻哼道:“便宜尽让你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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