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林喻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宝贝,而对于那个人来说,却是一个可以随便丢弃的物件。
早知道应该早点抢过来的,可能一切还不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
不管怎麽样,好不容易得到的人,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就算是绑也要绑在自己身边。
季槐序用力吸了最後一口烟,转身走进别墅。
可能是因为生气了,林喻今天一整天都没太给季槐序好脸色。
睡觉也是在床的另一端离他远远的背对着他睡,不搭理他。
好可爱,像只傲娇的小猫一样。
总之不管林喻用什麽态度对季槐序,他都能自动脑补为好可爱。
季槐序把人拖过来,说:“不怕掉下去啊?”
林喻不说话,又默默地挪了回去。
怎麽反反复复了几次,季槐序翻身把他禁锢在身下,俯身堵住他的唇,温柔又强势地探进他的口腔,缠绕上他的舌。
林喻的上颚很敏感,每次季槐序舔那里都会惹得人呜呜地发抖,算是为数不多的回应。
林喻被他亲得眼眶发红,喘不过气来,季槐序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手往他衣服里伸。
林喻死死拉住自己的衣摆,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别碰我。”
奈何他这幅样子完全凶不起来,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季槐序又继续吻了下去,林喻泄愤似的重重地在他唇上一咬,两人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
季槐序嘶了一声直起身子,擡手蹭掉唇角的血迹,林喻在他身下挣扎着想要起来:“放开我!”
“乖一点,”季槐序按着他的肩膀说,“还想吃上次的药麽?”
林喻盯着他没说话,季槐序又说:“我也不想给你吃,你吃了会神志不清,总是会喊另一个人,弄得我很烦,所以配合一点,我会让你舒服的,可以吗?”
两人无声地对峙了一会儿,最後林喻手上先卸了力,任由他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季槐序挤了点润滑液在手上,一边给他扩张一边帮他撸,林喻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手臂挡在眼睛上,咬着唇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季槐序重重地按过他的敏感点,同时握着他性器的手加了点力气,林喻浑身一抖,忍不住射了。
“好敏感,这麽快就射了。”季槐序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抽了两张纸巾大致擦了擦,往林喻手里塞了个安全套,说:“帮我戴。”
林喻没动,季槐序往前顶了顶,问:“不用戴吗?那我射里面了?”
林喻这才赌气般地用力撕开包装,握住他的性器帮他戴上。
性器早已一跳一跳地蓄势待发了,季槐序靠着床头,拍了拍大腿说:“坐上来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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