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弓着背把下巴搭在我肩膀上,侧头亲了亲我的耳朵。
我被他的碎发弄得有点儿痒,笑着缩起脖子躲开。
他身上有一种好闻的海盐味沐浴露的味道,很奇怪,明明我们用的同一种沐浴露,我却觉得自己身上没他好闻。
我哥伸手拿起旁边装水的碗把水倒进锅里,说:“都要被你煮烂了。”
“谁叫你骚扰我,”我用胳膊肘顶了顶他,“你走开。”
“自己老婆怎麽能叫骚扰呢,”他搂着我不松手,“叫调情。”
“什麽呀,”我被他叫得脸一热,有点不好意思道,“干嘛突然叫老婆呀。”
“不能叫吗?我们都结婚了,你不就是我老婆吗?”我越不好意思他就越来劲,耍流氓似的说,“叫声老公听听。”
“才不要,”我推开他拿盘子,“哎呀你走开啦。”
“那就晚上在床上叫。”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去旁边的柜子里拿碗和筷子。
“明天我去买香菇,再包一点儿香菇馅的吧。”吃饭的时候我说。
“怎麽还想着香菇馅呢?”我哥有点哭笑不得,“不用了,这个就已经很好吃了,做那麽多又吃不完。”
“放冰箱里又不会坏,而且……啊,”我顿了顿,本来想说等爸爸妈妈过年回来也可以吃的,但是他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下午我跟妈妈打电话,妈妈说他们过年会回来。”
我哥的筷子顿了顿,说:“知道了。”
“……总之就这麽决定了,”我把话题扯回去,“明天包。”
“行行行,”我哥拗不过我,说,“那明天下午包吧,我早点回来和你一起包。”
我笑了起来,甜甜地说:“好。”
睡前我哥帮我的膝盖上了药,又往我下巴上贴了块创可贴,我不想贴,觉得好蠢,他不肯,还得给我贴俩。
真烦死了这人。
我晚上睡得不是特别安稳,好热,我想离我哥远一点,但稍微往旁边挪一点就会被他拖回怀里去,来来回回几次之後我实在忍无可忍坐了起来。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有点烫。
是发烧了吗?
我一动我哥也醒了,哑着嗓子问:“怎麽了?”
“我不舒服,”我揉揉眼睛说,“好像发烧了。”
我哥坐起来,托着我的後脑勺用额头碰了碰我的额头,下床拿了件外套披在我身上,又拿了体温计给我量体温。
“三十九度,”他微微皱着眉,“我去看看有没有药。”
我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难受,我哥找了退烧药来喂我吃了,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让我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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