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现在也到了一把老骨头的年龄了,上去甩几圈就会散架,我们还是玩一点养生的项目吧。
旋转茶杯还挺好玩的,坐了三趟,我哥说再坐他就得吐我身上了我才肯走。
之前我们拍拍立得那里的情侣打卡点撤掉了,放了几个小朋友喜欢的动画片人物立牌,有很多小朋友在那儿拍照。
“你要拍吗?”我哥问,“我帮你拍。”
“才不要,”我撇撇嘴,“走吧。”
其实还是有很多变化的地方的,出口处的集市没了,好像也没再看到卖那种泡泡机的了。
好在牵着我的人没有变。
晚上去吃了火锅,之前我哥说他去定个烛光晚餐,我说没必要,我山猪吃不了细糠。
“好饱,”养伤不能吃这种油腻的东西,忌口太久了,今天晚上一不小心吃撑了,“我要撑吐了。”
我哥哭笑不得地搀扶着我:“谁叫你吃那麽多?又没人跟你抢。”
“太好吃了,”我摸着肚子说,“我宣布火锅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回家吧,”我哥说,“还要给你你的生日礼物呢。”
我可好奇了,琢磨了好几天他会送我什麽,他还特神秘,叫我闭上眼睛不准偷看。
我哥捣鼓了好一阵才说:“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我哥单膝跪在我面前,手中拿着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一枚闪亮的戒指。
他看起来好像有点紧张,很少见到他这样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青涩窘迫的样子,我不禁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别笑啊,”他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还没说话呢。”
我抿着嘴说:“那你说。”
“我……我有点不会说,感觉我们之间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他深吸一口气说,“林喻,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什麽啊,完全没有铺垫,这麽莽撞地一上来就求婚。我还是笑,眼眶有些湿润,点了点头:“嗯,我愿意。”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从盒子里拿出戒指,牵起我的手戴在无名指上。
结婚了呢。
我用力抱住他,有些哽咽地说:“林喧,我也爱你。”
“嗯,”他轻笑一声,“我知道。”
我环着他的脖子仰头吻住他,他抱起我在沙发上坐下,唇舌直到要喘不过气来了才会分开,一口气还没喘完又会立刻纠缠在一起,耳边全是纷乱的喘息声和密密切切的啧啧声。
他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去摸了摸我的肚子,说:“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好可爱。”
“不许摸。”我噘起嘴说。
“就要摸,软软的,手感特别好。”
我们俩都硬了,我在他怀里躁动不安地扭着身子,用自己的下半身去蹭他的。
“还有蛋糕呢,还没吹蜡烛。”我哥哑声道。
“等下再说……”我说完又吻了上去。
我哥抱起我走进房间把我扔在床上,有些粗暴地把我扒光了,扯开自己的领带扔到一旁,脱了衬衫整个人就压了上来。
“哥哥,”我环着他的脖子说,“今天我过生日,不能让我玩一次吗?”
“玩什麽?”我哥挑挑眉,“想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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