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吃太多,他喂我吃了小半碗南瓜小米粥,剩下的自己吃了。
我们聊了一下我在ICU那几天发生的事情,我哥说医院这些都是季槐序安排的,要不然没哪家医院敢收中枪伤的。
怪不得,这家医院是一家私立医院,病房都跟五星级酒店似的,很有他财大气粗的手笔。
之前我还在想他要不要坐牢,转念一想他爸肯定不会让他坐牢的,就只能像现在这样出国去继承家産。
我一想到季槐序心情就很复杂,我并不恨他,也不怪他,我不知道该以什麽样的态度看待他。
我哥肯定跟季槐序聊了什麽,但他没有提,只是将他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算了,反正我们都会各自开始新的生活,这些就让它过去吧。
晚上我哥留在医院陪床,虽然我很想要他陪我,但我又怕耽误了他工作,叫他回去上班。
医院有护工服务,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二十四时看护,他不需要每时每刻守着我。
他说他先陪我一个星期,请了年假不会耽误工作,我这才放下心来。
我拿手机看了看,一看日期才知道原来我在ICU里躺了一个星期,微信一堆消息,其中李夜雪女士给我发了99+,最後一条叫我醒了立马给她打电话。
我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大爷,”她秒接,“你怎麽没死啊林喻?”
“嗯,”我轻笑着说,“暂时死不了。”
“操。”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去问季槐序了?”我问,“他跟你说什麽了?”
“他说你们分手了,”李夜雪说,“只说了你受伤了还在昏迷,其他的叫我来问你。”
“等你放假回来见面说吧,”我说,“这个故事有点长,我现在的状态还不允许我说这麽多话。”
“你哪伤了?怎麽伤的?严重吗?”她有些紧张地问,“什麽时候醒的?昏了几天?”
她一连串抛了五六个问题,我捡了几个重点讲:“挺严重的,不过现在没事了。”
我精力有限,跟她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让她放心就挂了电话。
我哥洗了澡从卫生间出来,拿毛巾说给我擦一下身子,过来解开了我的衣服扣子。
我看了一眼胸口的伤,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来有多吓人,但光是想想就让我整个人一个激灵。
我哥帮我解扣子的手顿了顿:“弄疼你了?”
“没。”我擡起手顺着他帮我脱衣服的动作,随着衣服褪下,我看到我伤痕累累的手臂,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完了,忘记了还有这茬。
--------------------
感谢关注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