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我是不是喜欢他,也没有说喜欢我,直接问我想和他做吗。
我其实一直不太明了他是什麽态度,可能他只是玩玩,觉得被自己的亲弟弟作为自慰时的幻想对象很有意思,亦或他觉得我是个还算合格丶不太麻烦的床伴。
我当然有想过这些事情,就算是玩我也愿意陪他玩,他哪一天玩腻了不要我了,那我走就是了。
他早晚会有他爱的人,而我……我可能也会找到一个与我共度终生的伴侣吧,我还这麽年轻,一切都是未知数。
只有一件事情是已知的,对于我来说,林喧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永远都是,没有之一。
我爱林喧。
我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着些情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但至少从过去到现在,我很爱他,比我想象的还要爱。
模糊间我好像听到某种仪器的滴滴声,那种身处于海底的窒息感慢慢褪去,像被人一把拉上了岸,新鲜的空气猛地灌进了肺里,明媚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好亮。
瞳孔感受到光线的刺激,我不禁皱起了眉,把眼睛闭得更紧,下意识想拉起被子蒙住脸,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
这时我才意识到,这不是梦,我好像醒了。
先是胸口处传来隐约的痛感,然後越来越剧烈,我睁开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白炽灯明亮的光线。
是医院吗?
旁边有很多大型仪器,我带着氧气罩,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旁边立马有人来查看我的情况,几个人在我旁边转来转去,说着什麽我一句都没听清。
好像……好像是季槐序想杀了我哥,我冲过去替我哥挡了一枪。
……居然没死啊。
我实在是太累了,累得都忽略的胸口处的巨痛,又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醒来,依旧在那个全是仪器的房间里,我的大脑钝钝的,好久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ICU吗。
也算是长见识了。
病床前有一块透明的玻璃,我有些费力地看过去,看到了在玻璃另一边的我爸妈。
我爸妈看到我在看他们,有些激动地朝我招了招手,我妈捂着嘴哭了起来。
……我哥呢?
他应该没事吧?
我要见他。
旁边有一个医生走过来,我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一打乱呼吸的频率胸口的疼痛就更加剧烈,疼得几乎又要昏过去。
医生注意到我,俯身把耳朵凑到我嘴边,问:“你想要什麽?”
“哥……哥……想见……哥……”
“你想见哥哥,是吗?”医生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是就眨一下眼,不是就眨两下。”
我眨一下眼。
“我知道了,我会转告你的家人的,你好好休息,再过几天他们就可以进来看你了。”
那句话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精力,我几乎是一瞬间又昏了过去。
--------------------
感谢关注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