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一点,这时我才隐隐约约听见外面好像有人说话。
一个声音是季槐序,另一个声音是……我哥?
我连忙挪到窗边往下看,院子里的真的是我哥,正被两个看似保镖的强壮男人押着,动弹不得。
我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我哥怎麽找来的?
季槐序想干什麽?
以前我可能还不相信,但现在我觉得没有什麽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不要,让我做什麽都可以,但我哥不可以有事。
我转身跑出房间,跌跌撞撞地跑下楼。
“你对他做了什麽?”我哥一直都是成熟冷静的,我很少见他发这麽大火,“你是不是强迫他了?”
“强迫?你没听到吗?是他自己求我的。”季槐序冷笑一声,“真可惜啊,应该录个视频,让你看看你可爱的弟弟是怎麽躺在我身下张开腿求我进去的。”
“好了,他差不多要醒了,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就此做个了结吧。”
随着话音落下,季槐序缓缓擡起手,手中一把枪直直地指着我哥。
我跑到门口,撑了一下门框堪堪稳住身形,刚好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缩小了。
“我看在你是他亲哥的份上,一直没有对你动手,但你实在是太碍事了,”季槐序说,“我说了,你没有必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那一刻我的身体早已先于大脑作出了反应,其他任何都感受不到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可以有事。
要我去死也可以,干什麽都可以,但是他不可以有事。
因为对于我来说,他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随着砰的一声枪响,整个世界彻底归于寂静。
一瞬间我什麽都没有感受到,只看到在我面前我哥震惊又错愕的表情。
紧接着我感觉到喉头一紧,一口血从我嘴里涌了出来,然後才後知後觉胸口的剧痛。
好疼,比自残疼,比被捅刀子疼,还要更疼千倍万倍。
心跳好像都变迟缓了,我明明张着嘴,却还是感觉喘不过气来。
他没事真是太好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脑子里只有这麽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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