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去了後面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烟和打火机出来。
我又坐回花坛边,拆开烟盒叼了一根烟在嘴边,装模作样地点烟。
烟头被燎起火星,我放下打火机,烟头就立刻熄灭了,没点着。
我啧了一声,又拿起打火机。
举着老半天了,还是没点着。
怎麽什麽都跟我对着干?
我气得想把打火机扔出去,一想这是不是易燃易爆物品有点危险,只好把嘴里叼着的烟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好几脚。
烦死了。
讨厌死了。
忽然一个人在我旁边坐下,我擡头一看,是我哥。
他看到我手中的烟盒,笑了笑说:“抽烟呢?”
“没抽,”我说,“不会点,点不着。”
他拿过我手中的烟和打火机,抽了一根出来自己叼上,又递了一根给我,示意我叼上。
他凑过来帮我点烟,说:“吸一下。”
我叼着烟深深吸了口气,一大口烟吸进了我的喉咙里,呛得我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我哥也娴熟地给自己点了烟,悠闲地吐了口烟,一副看我笑话的样子。
“呛死了,”我抹了一把咳出来的眼泪,“一点都不好抽。”
“总要自己试试才知道。”我哥似笑非笑道。
我夹着烟,看着它慢慢地燃烧,问:“怎麽样了?”
“他以後不会再来了。”我哥说。
我哦了一声,小声说:“其实他也没说错。”
“你当时有想过他会说那些话吗?”他问。
我摇摇头,想过的话,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了。
“对不起。”我低着头说。
我哥拍了拍我的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我哥把他手上的和我手上的烟都抽完,说:“走吧,回去了。”
我顾不得这是在大街上,忽然一把抱住他。
“哥,”我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带着哭腔问,“我们这样,很恶心吗?”
他没说话,拍了拍我的背以示安慰。
为什麽不说话,为什麽不回答我,可能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我,他不忍心肯定,也没有办法否定。
“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了,”他最後只是说,“就让它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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