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他却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粗暴地堵住了我的唇。
我哥探进来的时候是真的带着压迫性和侵略性,他在我舌尖一带我就浑身发软,相比之下我的那点吻技确实不够看的。
他惩罚般地舔我敏感怕痒口腔上颚,我一直在他身下乱扭,发出求饶的呜呜声。
唇与唇之间微微分开了点距离,他哑着嗓子说:“反了天了?嗯?”
“我错了我错了,”我去掰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喘不过气来了……”
他冷哼一声,松开手直起了身子。
我从办公桌上坐起来,看到他的裆部鼓起一个不太明显的鼓包,故意屈起膝盖顶了一下:“硬了?”
“我十分钟之後要开会,”他用力捏了捏我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晚上回家再收拾你。”
我舔了舔後槽牙,歪着脑袋朝他笑。
我都这样了,孙羽总算是安分了下来,偶尔在事务所里碰到他两人一般都装作不认识也不打招呼,听他们聊八卦的时候,也很少再提起孙羽了。
还是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有效。
过几天就要出成绩了,我哥让我这两天看看学校有没有什麽心仪的,到时候好填志愿。
居然就要读大学了,我总觉得还要回去过那种暗无天日的高三生活。
到了每天下午例行的茶话会时间,我端着杯子乐颠颠地去茶水间,期待今天能听到什麽劲爆的八卦。
大家都已经到齐了,我想着今天怎麽这麽早,我不会错过了什麽吧,听到里面的说话声,脚步在茶水间门口顿了顿。
“这事儿可不能让林律师知道,要不然他肯定得发飙。”
“孙羽这人怎麽这样啊,林律师不理他他就造人家谣,还造那麽离谱的,林律师和弟弟谈恋爱,谁信啊?他说我在和林律师谈恋爱都更有可信度。”
“他肯定就看弟弟是一小孩儿好欺负呗,而且还说话这麽难听,气死我了,等他实习期一到就叫他立马滚蛋。”
我没有进去,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之後转身走了。
天天背後蛐蛐别人蛐蛐惯了,我早已做好了被别人蛐蛐的觉悟。
我敢那样当着他的面亲我哥我就不怕他会说出去,因为太离谱了,要换我我也不信。
我回到我哥办公室,五秒钟之後又打开门出去了。
我哥用看神经病似的眼神目送我出去。
再次来到茶水间,他们已经结束了这个话题,正其乐融融地分着小点心。
小肖姐姐递给我一块马卡龙,又给我一包热可可粉,大家都若无其事地跟往常一样聊着天,好像刚刚的对话只是我的错觉。
最後小肖姐姐非常隐晦地跟我说,如果我听到了什麽风言风语不要在意,就当狗叫。
我端着一杯热可可,有些心不在焉地走出茶水间。
其实还是有点在意的。
他说什麽难听的话了?
他说我我倒是无所谓,我主要是有点在意他说我哥什麽了。
我正神游着,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我赶紧稳了稳手中的杯子,还好没有泼出去。
不像某个泼人一身咖啡的傻逼。
我刚想道歉,定睛一看,我撞的不就是那傻逼麽。
我白眼一翻,歉也不想道了,绕过他就走。
“真恶心。”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说了一句。
我脚步顿住,转头盯着他:“你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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