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看着他没说话,他又说:“回答我,就这麽伸着舌头,回答我。”
我含糊不清地说:“是……是发骚的小狗……”
“爬到镜子面前去。”
我往旁边挪了挪,挪到了镜子面前,垂下眼没有看。
确实是有点……羞耻。
但是越羞耻我越兴奋了是怎麽回事。
我哥拉了一下铁链:“擡头,看着镜子。”
我咬着唇没动,我哥啪地一声往我屁股上甩了一鞭子:“我他妈让你擡头!”
我第一次看到这种时候的自己,和镜子里那双略微有些失焦的瞳孔对视,熟悉又陌生。
“非要挨打才肯听话是吧?打得你很爽吧?”我哥笑了一声,“好好看看你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小贱狗。”
真的好淫荡好色情。
“腿张开,把你的骚鸡巴露出来,你看看,硬得都出水了。”我哥用鞋尖拨了拨我的性器,“你是看到你自己这幅样子很兴奋呀,还是被我打得很兴奋呀?”
我被他一碰,阴茎抽了抽,差点就要射出来了,口齿不清地答:“都是……”
舌头在外面伸得太久,说话间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滴在地上,拉出一条银丝。
“都流口水了?”我哥啧啧两声,“是不是嘴馋了?想吃主人的大肉棒了?”
我用力点点头。
“那就爬过来自己解开吃,”他说,“给老子舔硬了就插进你的骚穴里去,把你操死。”
我爬过去,解开他的皮带,低头含住他半勃的性器。
“对,含住,含到底,”我正想开始吞吐,我哥一把扣住我的後脑勺,“就这样含着,不许动。”
性器在口腔里又胀大了几分,龟头一直抵到了喉咙深处,我被生理性的恶心刺激得红了眼眶,求饶似的看着我哥,挣扎了一下。
我哥松开扣在我後脑勺上的手,我立马退出来剧烈地咳嗽,咳得泪眼朦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废物贱狗,”我哥用力一拉链子把我的头擡起来,擡手扇了我一巴掌,“这点事都做不好。”
我趴在他的腿间重新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卖力吞吐,擡眼观察着他的表情是否满意。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硕大的龟头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我确定整根阴茎都被完全舔湿了,才说:“主人,可以了吗?”
“乖狗狗,”我哥摸了摸我的头,链子在手上缠绕几圈把我向他拉近,俯身说,“来,奖励一个亲亲。”
我乖乖地把舌头伸到他嘴里给他吸,啧啧的水渍声盖过了我细小的呜呜声。不知道是缺氧的缘故还是被他亲的缘故,我脑子里晕乎乎的,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会下意识地听从他的指令迎合他的动作。
我转了个身朝我哥翘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把後穴送到他面前。
“转过头来看着我,”我哥拉了拉链子,俯身看着我说,“要说什麽?是不是该求主人操你呀?”
“求主人操我……”我扭了扭屁股说,“骚穴里面好痒,想要主人的鸡巴插进来……”
“操,扭得这麽骚,”我哥往我屁股上抽了一鞭子,随即又握住我的臀瓣大力揉捏,“屁股又白又大,上面还有鞭痕,更漂亮了。”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外有人喊:“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
明天不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後都是每周三休息一天
感谢关注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