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已经迷离了,张了张嘴说:“想要哥哥操我……”
“想要哥哥怎麽操你?说清楚啊,”我哥还是不满意,“要说,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
我下意识地听话:“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
我哥把手指抽出来,拍了拍我的屁股:“趴过去,屁股翘高点。”
“想面对面,”我小声说,“我想看着你。”
我哥看了我一会儿,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握着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架起来,扶着性器缓缓地顶了进来。
“妈的,好不容易操松了一点,几个月没操又变紧了,”我哥低喘着说,“爽死了。”
体内慢慢地被填满,这个形状已经牢牢刻在了我的记忆里,即使不看我都知道就是我哥。
但我还是想看着他,不然我会以为我在做梦。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跟我哥干这种事了。
太好了,哥哥没有结婚,哥哥还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换个姿势,”我哥把我抱起来,侧头吻了吻我的耳廓,“疼不疼?太久没做了,可能会有点疼。”
“不疼,”我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紧紧地抱着他,“哥哥,用力……用力操我……”
何止有点疼,简直疼得要命,但我迫切地想感受他的存在,即使是疼痛也没关系。
哥哥,我的哥哥。
剧烈的疼痛和快感让我的意识一阵一阵地模糊,胡乱不清地说:“哥哥……好喜欢……好喜欢哥哥……”
我哥想退出去,我缠着他的腰不让他动,他拍拍我的屁股说:“让我出去,我要射了。”
“就射在里面,哥哥,”我紧紧夹着他生怕他走了,“射给我吧,想要哥哥,想要哥哥的精液了。”
我哥的喘息声更加粗重了起来,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射的时候我也射了,脸埋进他他的脖颈间,呜呜哭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疼痛和快感,也可能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矫情,我哥揉了揉我的後脑勺:“弄疼了?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抱着他不动:“继续,哥哥,还想要哥哥。”
我哥一直在我体内没出去,因为我的这句话,我明显地感受到刚刚射过精的疲软性器又起了反应。
我哥的眼底暗了暗,声音晦暗嘶哑:“真的会把你弄坏的。”
“嗯,”我说,“弄坏我吧。”
“你确定吗?”他擡手,食指蹭过我的下唇,“待会无论怎麽求饶我都不会停的。”
我闭了闭眼睛,点点头。
我哥把我放倒在床上,早就完全勃起的性器从体内退出,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後穴涌出,紧接着滚烫坚硬的性器又裹挟着那些浓稠的液体,直接一捅捅到了底。
我呜咽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又被我哥按回了床里。
我哥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我真的感觉要被操坏了,嘴里却还是一直说着哥哥我要。
忽然门外响起开门关门的声音,爸爸妈妈回来了。
我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因为紧张猛地绞紧了,我哥嘶了一声,捂住我的嘴在我耳边低声说:“嘘,别叫那麽大声,他们听到了怎麽办?”
脚步声渐渐走近,我妈敲了敲房门,在门外喊我:“小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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