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说痛的时候他又会变得温柔,紧紧地抱着我,安抚地吻我摸我,说喜欢我。
我也好喜欢哥哥。
而且只喜欢哥哥。
我咬着唇压抑着喘息,手下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发泄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流入鬓角,我扯过被子蒙住脸,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婚礼在除夕前两天,很快就到了。
我哥完全不像要结婚的人,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加班,倒是我爸妈每天因为这个东奔西跑。
我被他们拉着去看过两次婚礼礼堂,确实很富丽堂皇,很漂亮很梦幻。
明天就是婚礼了,我问我妈我明天能不能不去,我得在家上课,我妈说结婚这麽大的事,哪有哥哥婚礼弟弟不去的道理,而且我又不是不可以看回放。
我说我不当我哥的花童,也别叫我上台去讲什麽煽情的话,要不然我砸了场子可别怪我,她才勉强同意了。
我到现在都还觉得这场婚礼仓促草率得可笑。
我做了一个晚上的心里建设,打算明天全程戴着耳机,就当吃个普通的饭。
放在书桌旁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姜婉给我打电话。
婚礼前夕,为什麽要给我打电话?我疑惑地接起:“小婉姐姐?”
“小喻,对不起打扰到你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带着鼻音,有点没什麽精神,“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见你一面。”
“啊?”我愣了愣,“现在吗?”
“嗯,就现在。”
“行,”虽然困惑,但我还是答应了,“在哪里见面?”
“我现在被禁足了,不能出门,你……可以来一趟我家吗?”
我这才感觉到不对劲。
挂了电话我套了件外套准备出门,我妈问我去哪,我丢下一句去找同学玩就急匆匆地走了。
禁足?为什麽会被禁足?
虽然她看起来也不是很像结婚的样子,但也不至于那麽夸张吧?
到了姜婉家的别墅,她爸妈好像不在,是保姆来给我开的门,她一开始还不让我进去,我说我是来帮我哥送东西的,因为有新郎新娘新婚前夕不能见面的说法,他才叫我来的。
保姆这才肯放我进去,带我去了姜婉的房间。
姜婉坐在床边,眼神有些空洞,看到我进去的时候才重新清明起来。
我关上门,走到她身边问:“小婉姐姐,怎麽了?”
她一看到我就掉眼泪,捂住脸一边抽泣一边说:“对不起,小喻,对不起……”
“怎麽了?”我急得要命,“你跟我说呀,你叫我来不就是让我帮你的吗?”
“我不能跟你哥哥结婚……”
这句话我倒不是很意外,要我来我也不愿意跟一个我不喜欢的人结婚,紧接着她又说:“我有爱人了。”
“啊?”我没反应过来,“那你为什麽不跟他结婚?”
“因为她也是一个女生。”她说。
好家夥,一句比一句重量级。
但真正重量级的现在正站在她前面。
我能怎麽说,我总不能说没关系,我哥好像也喜欢男的,而且我们还上过床吧?
我瞠目结舌地看了她一会儿,咽了咽口水,问:“那你是想逃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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