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香水味,”我往旁边靠了靠,“要我来我也被你熏跑。”
“你懂什麽,”她手上抄答案的动作不停,擡头瞪了我一眼,“这可是我新买的香水,好大几百呢。”
又挤过来几个人抄我的卷子,在我座位旁边围了一圈,跟我在这里摆摊子似的。
天天一起混的一群人也就我成绩好点儿了,他们只能抄我的。
吃饭的时候他们提议下了晚自习去酒吧玩,我还没去过酒吧,有点心痒痒,但我又不敢,要是让我哥知道了我肯定得掉层皮。
“你就跟你哥说今天晚上要上延时课呗,”徐承是酒吧的常客,对于怎麽蒙混过关已经非常有经验了,“我就是这样跟我爸说的,我们又玩不了太晚。”
下了晚自习我给我哥发了个消息,心安理得地跟他们去了酒吧。
酒桌游戏玩上手了还蛮有意思的,他们明明都是老手了还玩不过我,被我一个人放倒了俩。
最後就我和李夜雪是清醒的,因为就她一个女生,他们不好意思灌。
我拿李夜雪的香水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身上喷,盖掉自己身上的酒味,她在我旁边心疼得要命,嚷嚷着喷一次十块钱。
出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手机,才看到刚刚我哥给我打了个电话,有些心虚地回了过去。
“下课了吗?”我哥在电话那边问。
“刚下课。”我说。
“我来接你?”他问。
“不用了,我和李夜雪一起回,”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一点,“她骑了车,她送我。”
“让人家女孩子送你,你好意思。”我哥说。
我打着哈哈说没事没事。
我哥也没再说什麽了,叫我路上注意安全。
虽然我一直没把她当女的看,但我当然也不好意思让她送我回,最後是自己打车回的。
一回到家我哥就皱起眉,说:“什麽味道?”
别说我哥了,我自己这一路上都要被这香水味熏吐了,说:“李夜雪新买的香水,非要给我喷。”
我哥凑近了仔细闻了闻,说:“怎麽还有股酒味?”
我干笑两声,扯淡道:“对吧?我也觉得,她说後调朗姆酒味的。”
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默默对不起李夜雪,打算明天请她喝奶茶。
我哥还在闻,鼻尖蹭在我的脖颈上,有点痒,我一边笑一边缩脖子:“你是狗吧?”
“嗯?”我哥终于擡起头来,捏了捏我的下巴,“谁是狗?”
“我是,”我眯起眼睛朝他笑,“主人。”
我哥把我逼到了墙边,直到无路可退,我抵着他的肩膀说:“我先去洗个澡。”
我终于逃脱了我哥的检查进了卫生间。
我就知道,稍微撩他一下他肯定就顾不上这些了。
这不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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