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不舍的看了眼身旁的苏落卿。那眼神,仿佛在告别一般。看得苏落卿一阵慌乱。他下意识的抓住了温知酒的手。力道大的温知酒有些隐隐作痛。苏落卿抿唇看向温知酒,不顾众人都在,用力地抱住了温知酒。眼神认真的说道,“知酒,你不要胡思乱想。”“在我心里什么都没有你重要,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算是没有孩子,也不重要。”“若是……若是你的身体真的出现了什么状况,我就去结扎。”“以后我们两个人一起过。”“若是你真的喜欢孩子,我们就去领养一个。”“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怎么做,我都答应你。”说这话时,苏落卿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温知酒。不敢放过她一丝神色变化。直到他看到一直隐忍的温知酒,崩溃地痛哭出声,苏落卿才算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轻抚着温知酒的背,眼中满是怜惜之色。心里的慌乱,总算在温知酒的哭声中渐渐平息了几分。还好,还好……能发泄出来就好。刚刚她压抑的神情,让苏落卿心慌地以为,自己就要失去她了。渐渐地温知酒有些哭累了,靠在苏落卿的怀中睡了过去。看到温知酒在睡梦中还皱着眉的样子,苏落卿的眼中满是心疼。他小心的抱起温知酒,走回了他们的卧室。苏母也头疼的歪倒在沙发上。一旁的约翰看到众人的情绪平复了几分,对着苏暖点了点头,快步向外走去。两个小时之后——苏家的电话响了起来。约翰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苏,证据已经送到警局了,警察已经把人逮捕回来了。”“据我观察,那个舅母确实是那个寺庙的同伙。”因为电话开了免提,约翰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苏家的客厅内。不光苏母的脸色灰败了几分,就连刚刚从楼上走下来的苏落卿和温知酒,表情也十分难看。见状,苏暖赶紧交代了两句。“好,我知道了,约翰辛苦你了继续在警局等消息了。”随后便挂断了电话。一回过头,就发现苏母仿佛已经做好了什么决定。她叫来了苏管家,沉声说道,“苏管家,劳烦你走一趟,带着人去把之前送给她家的房子和现金,全部收回。”“随后找最好的律师,一定要让她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听到苏母的话,苏管家立即直奔舅母家而去。苏管家走后,客厅中一片寂静。气氛沉寂得像是砚台中的墨水。沉闷又窒息。过了一会儿,还是苏暖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静。她有些不解地说道,“可是舅母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对她有什么好处?”“难道知酒生不出孩子,苏家的财产还能让她家继承不成?”苏暖随口说道,话中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可是她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周围的人呼吸一滞。大家直直的看向了她。苏暖微微一愣,有些迟疑的问道,“怎么了……”“我觉得你说的,未尝没有这个可能。”苏母沉着脸说道。按照自家嫂子的脾性,她能想出这种阴毒的方法,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苏母不自觉地想到之前,舅母总是有意无意地让自己给她的小孙子买学区房。还暗示自己说,以后家宝可以给她养老送终。当时苏母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却觉得十分可疑。苏母一时间气得眼眶都有些发红。悲戚的吐出了一句,“真是升米恩斗米仇,是我看错了人,引狼入室了。”苏母气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苏落卿和温知酒看到后,急忙快步走了过来。轻声安慰道,“妈,这不怪你。”谁能想到自己的至亲,会有这么阴毒的心思呢。好在一切发现得还算及时。在苏暖她们的轮番安慰下,苏母的心情总算是缓和了几分。她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自家就当是没有这个亲戚。要是自家哥哥上门求情的话,她……她就不认这个哥哥了!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女孩子的哭声。“姑奶奶,求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吧!”“姑奶奶,我是盼睇呀……”闺蜜嫁给了愚孝的弟弟(40)屋内的苏母听到声音后,微微一愣。盼娣?她怎么来了?盼娣是哥哥家的大孙女。一向乖巧懂事。因为她是哥哥家第一个出生的女孩子,还和自己长相有几分相似,所以苏母一向对她有些偏爱。特别是苏暖丢失后,苏母对盼娣多少有几分移情的意思。此时,听到她泣不成声的呼喊声,苏母到底有些不忍心把她拒之门外。还是叫人放她进来了。“算了,让她进来吧,我和她说清楚。”盼娣一向听话懂事,自己好好和她说,她应该能理解的。就在苏母这么想的时候,盼娣已经走进了苏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