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我”本能驱使着他提出请求。荣漆被关暮山按在沙发上,衬衫衣领在纠缠里早早散开,露出了大片锁骨,还有新鲜留下的红色印记。他的瞳孔是涣散的,感官是混乱的,时而敏锐,时而迟钝,除了越发明显的体温,就只依稀看见关暮山跪坐在自己腿间解皮带。金属搭扣的咔哒声像是某种信号,让人开始气喘,开始幻想,身体也随之开始产生变化。没由来的焦虑让他嗓子很渴,一连咽了好几次口水,却依然觉得干燥。好像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从另外一个地方颤颤巍巍全部流失出去。太奇怪了。荣漆想逃离这种感觉,下意识将希望寄托于眼前的alpha身上,迫切地索要拥抱。关暮山于是弯下腰吻他,掌心借此周游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停在可以最终容纳他的位置。“好多水”指尖还没向里,就感受到了微热的潮湿,微微惊讶了会儿。他的呼吸更加无序且快速,不禁低头去咬荣漆的耳垂,哑声说道:“听说oga“流氓”听见卧室外家门关上的沉闷声响,荣漆才抬起头,慢吞吞从地上站起来。他依然没什么力气,腿还是软的,只能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缓慢挪到客厅。可视线一触及到熟悉的家具,就想起半小时前和关暮山从厨房开始一路拥吻,仰倒在吧台,背抵在墙壁只是稍稍回忆,当时那股急躁而热烈的气息便再度扑面而来,叫他兵荒马乱。甚至此刻的沙发坐垫上,还留有一滩深色未褪的水渍,昭示着自己有多狼狈、有多失控。荣漆哽了哽嗓子,下意识夹紧腿,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油然而生。他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那片痕迹,不去回忆那些荒唐,低着眼睛拿起搭在沙发上的休闲裤:之前被关暮山扒下扔在地面,想是在他离开时又给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