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十来分钟之後,张鸣齐回来了。
「门出现了。」
宁子期看着他过来的方向,那里已经凭空出现了一个大黑洞。
「咕噜。」宁子期咽了咽口水,与黑洞对视。
「里面的一切都无法预估,甚至可能会在某一瞬间,它就会剥夺我们的某种身体机能,所以,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宁子期:「我知道。」
第三道门是陆枭他们的人所能到达的最深处,而至於更深处,没人知道有什麽。陆琴可能知道,但她无法说出口。
张鸣齐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捆绳子,将宁子期和他绑在了一起。
「为了防止意外情况,在进去之前,先做好预防措施。当然,如果到了必要的时刻,请你务必快准狠地割断绳子。」
他的神情无比认真。
宁子期:「我知道了。」
这回还是一个黑洞,但是这个洞却无比巨大,有点像是一条隧道。
「开心点,起码这回不用再弯着腰走了。」
路是好走了,可是伴随的危险一定比之前的都要凶险。
宁子期:「走吧。」
依旧是张鸣齐带头,刚进去,宁子期就拽了拽绳子,眼看张鸣齐立马回头看他,他总算是放心了一点。
没事的没事的,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要大,要真遇到了什麽事也好商量……即使商量不了,起码也有个陪伴。
也许是一开始他们的戒备心都太强了,所以当他们走了快半小时却什麽都没有发生的时候,反而觉得很反常。
「喂,张鸣齐,你不觉得这一路上都过於安静了吗?我这心始终都放不下来。」
眼前的人依然脚步不停地往前走着,连一步都不带停顿的。
之前张鸣齐对他的话几乎是句句有回应,这还是第一次只顾着自己拼命往前走不理他的情况。
宁子期几乎是立马就感觉一股恶寒传遍了全身。
他看着两人之间相连的那条绳子,突然就不知道该不该拽了。
是这样装作什麽都没有发现继续往前走呢?还是戳穿它呢?
宁子期心如小鹿般乱跳,上回遇到危险还有张鸣齐带领他避险,这回只能靠他自己,每一个决定都做的无比艰难。
如果继续跟着它往前走,还不知道它会把自己带到哪里去,说不定是一条死路呢?
但如果戳穿它,就相当於宣战。
山洞里没有什麽可以操控的大型东西,只能用切割莲叶进行防备。
又走出了十几米,宁子期终於忍不住了,手抓住了绳子,然後用力地拽了拽。
前面的人总算是停下了脚步,迅速地转头,有点疑惑地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