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别走啊……」
「就今晚……」
可能是人生病的时候就是会变得脆弱吧。
可能是他不想再经历生病的时候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吧。
总之,他现在很想有人能陪着自己。
陆枭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很不可思议。
他一直都尽量地跟宁子期保持距离,哪怕是简单的触碰,也都是浅尝辄止。
他生怕自己再一个冒进,就彻底把这只容易应激的猫咪给吓跑了。
但是现在宁子期居然主动开口挽留他,想要让他留下来……
这真是,反常啊。
但是,他很开心。
陆枭表面上除了有点惊讶之外毫无波澜,丝毫看不出开心的感觉。
宁子期拿不准他怎麽想的,心里有点没底。
事实上他也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了,哪有两个成年大男人还挤一被窝睡觉的啊。
之前在王家的时候是迫不得已,现在这里明明可以一人睡一间。
「算了,就当我没……」
陆枭:「好。」
宁子期:「嗯?」
陆枭回头,把杯子和残馀的药都放在了桌面上。
「我说,好,我今晚留下。」
宁子期反应因为生病有少许迟钝,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枭已经在整理床铺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有人肯陪着他,开心的。
他们不是第一次睡一起了,而且他还生着病,谅陆枭也不会对他做什麽,所以宁子期一点也不害怕,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再次久违地同床共枕,竟然感觉更加的亲切了。
他睡里面,陆枭睡外面,方便关灯。
灯一灭之後,暗处滋长的情绪便更疯狂的蔓延了。
陆枭:「早点睡吧,睡一觉就好了,明天烧就退了。」
之前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总会背对着对方,而此时是难得的都平躺着,很适合聊天。
宁子期摇摇头:「不想睡,还不困。」
陆枭:「说明药效还没开始发挥作用。」
宁子期:「你真是不解风情,就不能聊点别的。」
陆枭:「……」
我怕聊别的你承受不住。
「那你想聊点什麽。」
宁子期想了想,问道:「你为什麽想要从事这个行业?」
陆枭:「感兴趣,而且有这个能力。」
宁子期:「好无聊的回答啊。」
陆枭:「……」
他觉得今晚的宁子期,真的意外的闹人呢。
「那你身上的机械化是怎麽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