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陆琴的画还没看呢。」
他一拍脑袋,回到了桌子前,把刚被陆枭随意推到一边的陆琴的画又挪了回来。
刚才他打开了一幅竹子的图,画得很好。
他这回又随意打开了一幅,这回是一朵泛着白光的花,花瓣绽放得很好看,花蕊也很娇嫩,底部呈淡黄色。
宁子期对植物没有什麽研究,一时间看不出这是什麽花,但是看到的第一眼就已经觉得十分惊艳。
後面打开的画卷也基本都是一些花草树木之类的静物,看来当时的陆琴就是喜欢画这些东西,或者就是专门在练习画这些东西。
但是无论如何,陆琴以前的画都很正常,不像是现在的画那麽诡异。
陆枭说得对,陆琴肯定是在那场夏令营当中遇到了什麽东西,回来之後才变成这样的。
「你妹妹这个样子,家里也没人照顾她吗?爸爸妈妈呢?」
陆枭天天往外跑,忙起来半个月都不待家里,照顾陆琴的任务肯定另有其人。
陆枭:「一般爸妈会轮流回来照顾她,但要到晚上才能回来,白天陆琴会在自己房间好好待着,吃的东西会放在桌面,她会自己吃的。」
「晚上回来?那我贸然住在这里……」
陆枭:「怎麽,见家长,害怕了?」
宁子期感觉有点别扭:「什麽见家长,别乱说话,我只是不知道该怎麽和长辈交流了。」
陆枭:「不必交流,他们就算回来也只是给我妹做个饭,然後就又一头扎进书堆里了。」
虽然他这麽说,但是宁子期还是莫名地感到焦虑。
他爸爸死的早,妈妈後来也死了,寄住在亲戚家里,过的也不好。
这让他打内心里抗拒和长辈接触。
而且还是陌生的长辈。
他总觉得他和陆枭的关系还没到能见家长的地步。
又或者说,不见家长之前,他还有犹豫和退後的机会,可是见了家长之後,那种隐晦的联系就更加紧密了。
总而言之,现阶段还是不见为好。
或许是宁子期的表情过於纠结,陆枭想了想,於是做了另一个决定。
「要不……这段时间,我就让他们先别回来了?」
宁子期:「这,不好吧?我才是外人,这是他们的家。」
怎麽说也轮不到主人家为了他连家都不能回吧,那真是罪过了。
陆枭倒是没多大所谓,「他们恨不得住在实验室里。要不是我妹必须要有人照管,这里他们可能都不太会回来,因为离市区太远了。」
这麽说的话这里应该是他们陆家的老宅,市区里面还有另外一套房。
果真是大户人家,难怪一出口就是说给他三十万呢。
宁子期:「那……那……」
见他还是纠结,陆枭乾脆已经走到一边打起电话了。
不一会儿,他朝着宁子期晃了晃手机,说道:「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