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坐下,阿姨又拿出了根艾灸条,在室内熏烤了一下。
宁子期终於忍无可忍,头一偏,给了陆枭一个眼神。
陆枭收到了指示,二话不说上去就直接一招制敌。
阿姨吓得面色发青,连连摆手:「小伙子别动手,有话可以好好说嘛……」
宁子期一脚踢开地上还没燃尽的艾熏条,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那柔软的沙发上,双手交叉,还翘起了二郎腿。
「有话好好说?你刚才怎麽不好好说啊?看来还得让揍一顿才能好好说。」
他轻抬下巴,使唤着对方:「陆枭,动手吧。」
陆枭看了他一眼,明显不太满意他这样随意使唤自己,但是他喜欢陆枭的一个点呢,就是他虽然会不满,但是永远不会当众拆你的台。
陆枭立马拳头裹挟着拳风,眼看就要一拳打到阿姨的脸上去了。
这一拳要是下去的话,估计她的牙齿都得被打掉一两颗。
阿姨立马认怂,双腿软的差点就要跪下了。
「我说,我说,二位爷,你们想知道什麽我都说还不行嘛……」
宁子期嘴角带笑,大手一挥,「陆枭,别这麽粗鲁嘛,我们都是尊敬长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麽能动不动就打人呢,快点让阿姨坐下来,让我们好好聊会儿天。」
没想到阿姨直接两腿一软,扑通一声,竟然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宁子期:「哎呀,阿姨,这又不是过年过节的,行这麽大礼干嘛呀?陆枭,快,把阿姨扶起来——」
阿姨忙用手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就这样挺好的。」
她现在光是看见陆枭的脸身体就止不住地发抖,看来果真是怕极了。
宁子期:「那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
阿姨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嗯嗯!当然,当然!」
宁子期身体前倾,冷冷地盯着她,问道:「你家老爷,该不会还喜欢在这里收集桃木剑吧?」
阿姨脸色一变,急忙道:「是的,老爷喜欢在他的每个房间都放置一把桃木剑。」
宁子期看了看她的手腕上还戴着一串红色的朱砂手串。
「你应该也很清楚,枇杷叶丶雄黄粉丶葫芦丶艾叶丶桃木剑,还有你手腕上的朱砂手串,这些东西,应该都是拿来干嘛用的吧?」
阿姨头恨不得埋到地板里去。
「知……知道。」
「知道是吧,那是用来干嘛的呀?」
「辟,辟邪用的。」
宁子期轻笑:「哦,辟邪用的。请问,辟什麽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