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责过,觉得对不起墨北尘,但他不后悔。
他也想过人上人的生活,墨北尘享受了这么多年,分给他一些,是应该的。
“没有。”他说。
墨北尘的确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
相反,他帮了他很多,他反而该感谢他。
但那又如何?
他又没让他帮他,现在想想,当时的他未必是真心帮他,或许是觉得他可怜,像狗一样,给他怜悯而已。
墨北尘不屑去猜武振风心底的弯弯绕绕,话锋一转,问他,“那你呢?你可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话音一落,武振风的右眼皮,忽然跳了一下,本能的开始心虚起来。
他当然,是有的。
而且,正是因为这件事,让他这么多年都无法去面对他,从躲闪到逃避,再到如今的从不联系,似乎孩子与哦这样,他才能觉得心安。
墨北尘盯着他,话既然问出来了,就必须有个答案,他加重声音,一字一顿再问,“有还是没有?”
最后一次机会
面对墨北尘提出的问题,武振风瞪大双眸,心里虽然已经忐忑不已,但面上依旧云淡风轻,保持温和,矢口否认,“没有。”
墨北尘忽然笑了。
笑越来越大声,笑声里是说不尽的失望和苍凉。
事到如今,还不肯承认。
他收起笑,黑漆漆的眼睛望不到底,别有深意的眯起双眸,声音一提,“是吗?”
这一声,让本就心虚的武振风,更加忐忑,他收回眼神,不敢去看墨北尘,装作不经意的起身,打算绕过这个话题,“北尘,我们可是同学,这么多年的情谊,就算事业上意见相左,但这么多年的兄弟,你不该怀疑我。”
“三年前的车祸,你知道多少?”墨北尘忽然开口,声音清脆。
刚刚还强装镇定的武振风,忽然身形一晃,要不是及时扶在了桌面上,他很可能会无法站稳。
他眼波微转,心虚已经挂在了脸上。
他不明白,墨北尘怎么会知道。
当年的事情,做的那么隐秘,没留下任何证据。
这三年来,他一直在忐忑,怕他找上门质疑这件事,如今三年了,风平浪静,他甚至已经快要忘记,没想到,这件事,却还是被曝在了阳光之下。
短暂的慌张后,武振风很快调整自己。
墨北尘应该是在试探他,他手上应该没有证据,否则他不会特意在包间堵他,而是直接将他送到警局。
如此一想,武振风迅速调整好清醒,将那份忐忑和心虚很快压下去,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摆出一副关切的神态来,“那车祸,还没查到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