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倒是默契当了戏搭子。
云迟意合上书给他倒水,施了一礼后出门。
翌日,林殊琅果然又上门来了。
听到他来的消息,云迟意在后院的池边喂鱼,无心再去打探。
正好不用看林谨渊假惺惺体贴晚辈的神情。
日子一天天过下去,缓缓入了夏,天气烦热起来。
林殊琅来的更勤了,每回来都带了新的画,时不时还叫林谨渊帮他挑一些珠花首饰,要送给东街的一些姑娘。
这日林谨渊刚把林殊琅送走,云迟意端着果盘进门。
书房里四通八达,都开了窗,金辉般的阳光,斑斑点点的落在书桌上。
云迟意放下果盘,道:“王爷,我明日要去静慈庵看望娘亲。”
林谨渊穿的单薄,慵懒而又矜贵地靠着美人榻,精心雕刻的梨花木小榻,是为云迟意专门备在书房的。
林谨渊说:“我陪你一起。”
云迟意:“你不方便吧。”
林谨渊缓缓一笑,动作慢悠悠的坐起身:“莫不是夫人要去会情郎?”
云迟意坐在他身边说:“外面那些相貌平平淡淡,哪里比得上王爷。”
这话林谨渊听了很受用:“我怎可放心让夫人独自出门,难道是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
意料之外,他很宝贵云迟意。
云迟意却问:“我还当我已经没有什么仇家了。”
林谨渊语调平平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坚持,云迟意也不好多说什么。
林谨渊让潮生备马车还有一些礼品,第二日早早出了门。
出了城,夏日光景无限好,湛蓝的苍穹一望无垠。
一只白玉般的秀手撩开帘子,如幻如梦的美目探了出来:“马车走的太慢。”
云迟意将帘子挂起来,露出半个角,山里凉风习习,倒也不觉得热。
林谨渊斜靠着看书,道:“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慢慢赏赏景不好吗?”
云迟意说:“王爷今夜想露宿在荒野吗?”
林谨渊浅笑抬眼:“是不是还可以去山庄落脚,本王舍不得夫人在外面冻一晚上。”
云迟意揶揄他:“何人的山庄,王爷可以来去自如?”
她再也不藏着掖着了。
林谨渊眉宇放松,看不出丝毫的怒气,神态依然怡然自得。
“夫人若是喜欢,那便是夫人的。”
云迟意一怔,随后眨了眨羽睫:“谢过王爷。”
林谨渊看她眼睛笑的都眯起来了,又舒了舒眉心:“喜欢?”
云迟意坦然道:“自然,没人会和田产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