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还要问,云迟意捂住她的嘴。
“嘘,我要休息了。”
蓁蓁的眼睛咕溜溜地转动,点了点头。
云迟意刚闭上眼睛,蓁蓁又轻轻把她摇醒。
“王爷来了。”
他专会挑时候,云迟意背过身,嗓音缱绻地说:“同他说我睡了,非紧要事宜不用来找我。”
“是吗,我看夫人还醒着,并未睡下。”
云迟意继续背对着,不搭理他的话。
蓁蓁笑眯眯地拽着潮生退下,潮生眼力劲估计是用完了,杵在原地不肯走,林谨渊轻咳一声,潮生恍然大悟,保持着抱手的姿势和蓁蓁一起隐入树荫之中。
四周静下来,林谨渊牵住云迟意的手指,而后缓缓贴在自己脸颊上。
林谨渊轻声细语地说:“外面冷,怎么不进去睡。”
云迟意闭着眼回答:“朗朗乾坤,比较安全。”
林谨渊闷声一笑:“夫人这是话里有话。”
云迟意道:“王爷听出别的意思了吗,那王爷有别的意思吗?”
林谨渊用唇瓣吻了她的指节,缓声道:“你我二人同往日一样便可,夫人只要安稳在王府待着,所有人包括我都会敬你为珵王妃。夫人此时应该没有别的志向了吧,珵王府是不如其他王府气派辉煌,但也比别的人家要好上许多。”
“别的志向吗?”
云迟意翻个身平躺,两手慢慢拉着林谨渊的手臂坐起来,她莞尔:“我没有别的志向,我最多是想和王爷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最重要的是王爷长命百岁。平凡还是惊天动地都有各自的好处,闲散王爷也逍遥,王爷你觉得呢?”
她的笑和之前不太一样,璀璨清澈,林谨渊隐忍多年,不只是为了平安二字,他要的是权倾朝野说一不二的地位。
因为云迟意实在笑得太单纯,全然没了算计和讨好,林谨渊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而又自然地开口问她:“夫人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云迟意蹙眉佯装思考,随即再一笑:“十分真心,王爷信便是了,我总不能诅咒你吧。”
两句话说的林谨渊很是舒心,他微眯着眼睑笑了:“你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就好,我会保你平安。”
云迟意表面没搭腔,内心却吐槽了他一通,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大概说得就是面前这个人。
算了,反正距离他造反的时间还早,他改变心意也好,坚持己见也行,到那时好感值应该已经满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松开他的手,说:“那我睡了。”
林谨渊应了一个低低的鼻音。
奈何云迟意才躺回去,蓁蓁和潮生急匆匆地跑过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