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溟掌门欣慰地说:“清溟素来与沧风情谊深厚,这份情谊也是到了你们小辈手中,那就拜托林小友了。”
梧思看向云迟意:“迟意,你到师尊这儿来。”
云迟意慢步过去,梧思同她低声嘱咐:“你见过堕仙,此番才派你前去说服九仙门。你丹田受损遇事不要逞强,有事随时与师尊传信,哪怕是天涯海角,师尊也有办法助你。”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云迟意的丹田已无异样,她在梧思面前低下头说了声“是”。
拜林羽晚的挺身相助,云迟意趁着星夜就和他一同出门。
出了山门,走在小道上,林羽晚走在前头,脊背挺直,步履轻松,不难看出他心情不错。
又想到一些事情,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听说师姐舍命相护,在议事厅保下了万顷云。”
云迟意握着剑脚步缓慢:“你再多说一句,我们就分开走。”
林羽晚闻声闭嘴,慢下步伐等她。
刻意地,云迟意走得极慢,她听见草丛里有动静,才停下定睛去看,林羽晚拉住她的手心,勾着她的腰带到滞空的剑上,二人腾空而起,飞向瓦蓝的夜空。
草丛里,一个身形滚出来,朝着空中大喊:“师姐!你带我一起走吧!”
听见万顷云的声音,云迟意下意识朝下看去,一只手捂住她的双眼,林羽晚从身后贴上来,声音冷冷地问她:“师姐在看什么?”
云迟意说:“无事。”
林羽晚运行灵力,快速离开清溟的地界。
他的手像是忘记从云迟意腰上放下来了,完完全全地把她圈在怀里。
“手。”
林羽晚语气迟缓:“师姐灵力受损,我也是为了师姐的安全。”
说的真是动听,他演戏演上瘾了。
脚下长剑被长风吹动,云迟意身体一斜,本能地抓住他的手,倒像是主动让他抱在怀里。
静了须臾,林羽晚说:“师姐站都站不稳是累了吗?”
云迟意用手肘顶开他的桎梏,林羽晚往后一仰,随即又向她靠近,整个身子都借力贴在清冷的后背。
他握着云迟意的手指,在指尖揉捏了一下,兴趣盎然地又捏了捏:“这握剑的手怎么那么凉。”
云迟意反问:“那你的手是被火烤过了吗,还是在发热,你的手好烫,手腕也热,你的手臂……”
没说完,林羽晚就把手抽回去了,还把手背在身后。
云迟意不解,扭头要看他的神色,林羽晚另一只手轻捏着白净的下巴,让她把头转回去。
不让看,云迟意非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