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晚松口气回:“在此之前,我只在两个地方闻到过,一处是师尊书房,另一处便是师姐房中。”
“此香大有来头,取自后山一根枯藤,因此,我磨了刀,想去割一段下来看看,可惜,过去的时候,枯藤已经被挖光了。”
听起来他还有些幸灾乐祸,但他既然愿意配合,云迟意多忍一刻也无妨。
“有来头?那怎么只是后山的藤?”云迟意询问。
“偶然听师尊提及过,其他的事我不清楚。”
常衡不会大事宣扬,估计他偷听来的消息。
林羽晚眨一下眼睛,较真地说:“师姐,该你坦白了。”
小师姐改修无情道5
“正如你所说,我这十年来,未曾有过怀疑。”
云迟意嗓音轻飘飘的:“师弟,我自幼在澄明长大,是师尊唯一的女弟子,你可曾想过,师尊所做的一切我都知情,我今日同你说这些,无非是想试探你的态度,师尊无论想做何事,哪怕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无怨无悔。”
林羽晚眼神陡变,后撤半步,嘴角噙着一丝轻嘲。
“你一定在心里骂我蠢货,你先别骂,我刚才所言皆是假的。”
云迟意一松手,把风筝放了,她从田埂上滑下来,与林羽晚站在一个地方。
“许你晾着我,不允许我骗你玩吗?”
林羽晚气得磨牙:“师姐哪句话才是真的?”
云迟意抬手揉揉他的头顶:“晚晚,我们一同找到破局的办法,然后安然活下去。这句是真的。”
“啪——”
林羽晚厌恶地拍开她的手:“交换你手上的情报。”
云迟意哂笑:“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去年冬天,我闻到异香时才隐隐察觉。”
“但方才你没提到一个关键的东西——蛇首面具。”
此话一出,林羽晚随即投来探寻的目光。
云迟意稍稍占领上风:“面具上刻着咒语,我记在心里了,这是破局的关键。”
她倒是记不住,但是系统记下来了。
“我会想办法查阅书籍,找到它的来源,师弟你要做的是盯着白启,他做事并非滴水不漏,我们迟早会找到破绽。”
林羽晚凉嗖嗖地说:“师姐连白启师兄都不叫了。”
云迟意瞪眼:“你一天天能不能不要这么小肚鸡肠,我和你谈生死攸关的大事,你就抓住这个重点吗?”
“今日就谈到这里,你千万稳住了,不要出卖我,不然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她甩手转身。
林羽晚附和:“师姐,我也一样。”
两年后林羽晚血屠师门的缘由,与他们要查的事脱不了干系。林羽晚睚眦必报,澄明若真算计他性命,他只会百倍还回来。
云迟意走远了听不见他说话了,他神色冷淡,又说了一句:“师姐,你若背叛我,我怎么也要亲手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