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云迟意为什么神神叨叨的林纪深不太确定,他肯定的只有一点,她一直知道及时行乐,也懂得富贵险中求的道理。
与虎谋皮,风险从来不会少。
云迟意坐到他对面,还想吃一个零食饼干,她在篮子里面翻翻找找,低头嘟囔道:“看来前面那些话你都没听进去。”
林纪深:“我没那么多耐心。”
云迟意灵光一现,握紧手中焦糖饼干,笑起来的同时上半身倾向他:“假如我说,我喜欢的是你,不愿意嫁给宫沐风,这你也不信?”
林纪深嘴角微扬,冷冷出声:“呵。”
见他是这个反应,云迟意只觉得乐,她掩面笑了好几秒,脸上忽然严肃起来:“林纪深,我们重新谈合作吧,你听一听我的第四个理由。”
“有筹码的人才有谈合作的资格,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还能有别的用处?”林纪深点起烟,青雾萦绕着他的指尖,他的目光里带着明显的轻蔑。
不管他的恶言恶语,云迟意自顾自地说:“我现在的身份是云家千金,这是我的筹码,云家小姐和宫家少夫人做事的方便之处不一样,最好的位置介于这两者之间。我和你一起颠覆宫家,你帮我拿到我那外姓父亲手里的所有股份,怎么样?”
她突然又改口:“不,我分你三成。”
林纪深吐出烟圈,弹掉烟灰,眸光凛然地盯着笑得万分灿烂的女人。
慷他人之慨,她可真行。
假千金逃婚后3
“叩——叩叩——”
死寂的气氛被敲门声打破。
云迟意回头看了看门,明媚笑容还挂在脸上:“看来今天只能谈到这里了诶。”
她摇身一变,从一个傀儡到谈判桌上的伙伴,林纪深按灭了烟,吐出最后一口烟雾,虽然厌恶她临时悔婚破坏计划,但是宫家和云家现在还需要她。
说的那些让她消失的话不过是吓唬她而已。
门被人推开,一个颤巍巍的老妇人被年轻丫头搀扶进门,落在门边的影子缓慢地挪进屋,年轻丫头低头在外面等着。
云迟意微笑着迎了过去:“外婆是上来找我的吗?”
原主当时能顺利“认祖归宗”,其中最大原因是她身上带着老妇人的手绢。
手绢黄了,旧了,但整整齐齐揣在心口。
听她清脆的声音唤着自己,云金桂用满是沟壑的手扇了扇风,非常嫌弃屋子里的烟味,上了年纪了,可眼里的锋利依旧存在。
罪魁祸首林纪深嘴角一抽,这屋子里就他一个会碰烟的人,不需要多说话,罪名就落下来了。
云迟意紧握着她的手,语调甜滋滋地继续说:“你要找我,打个电话我直接过去,我难道还敢耽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