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像我用了【太白剑心】一样,身体被透支了的那种饥饿感——不过也没有那么饿,好像就是减了五成的感觉。”
“我知道了。”柳笙瞬间恍然。
太白剑仙好奇“怎么了?”
柳笙摇头,“高维太狡猾了,虽然说不在场上不会死,但没想到真的能够影响到现实……”
于是她详细说起在那游戏中的事情。
方才因为大家七嘴八舌的,只能大概说了游戏的规则还有结果。
对于这些无脑信任柳笙的“家人们”来说,这样的结果没有一点意外,所以也不急着问太多。
此时听了众人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太白剑仙捋着胡须说道,“难怪刚刚我在对付诡物的时候突然脚上一滑,差点摔了一跤,被诡物杀了个对穿。”
“对啊,当时太白爷爷那一摔,我也觉得很奇怪,可是想到爷爷的核心能力……”亚利尔的目光看向太白剑仙胖乎乎的大肚子。
“你这小子!”
太白剑仙啪一下拍了他后脑勺。
然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虽然我也觉得古怪,但是想想整个过程又是合理的,所以我也没想太多,幸好我手上有张护盾卡,又幸好小兰花给我拉了一把。”
柳红山点头“这都跟游戏里对应上了。”
太白剑仙感慨“危险危险,实在太危险了!”
张兰也说起方才受了几次伤。
“全都莫名其妙的,还好都是轻伤,没什么大碍,而且我愈合能力强,稍微吸收一下腐朽能量就能恢复。”
“如果是这样,雾隐家族那边……难道……”李鸣忽然道。
柳笙当然也想到了。
陆兆茗死了。
那其他人呢?
……
雾切理世正回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呆。
前不久,自己的弟弟被一丛不知从何处来的藤蔓缠绕,却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但同样被藤蔓纠缠的她根本来不及拯救。
还好她及时打出一张【火雨术】,从天而降的火星子淅淅沥沥落在藤蔓上,顿时散出一阵烧焦的肉味。
藤蔓出一声声惨叫,终于退去。
雾切宗慎奄奄一息。
甚至显现出真正的模样——一个苍白瘦弱、黑及腰的青年。
他太虚弱了,只透过间抬眼看了正焦急跑来的雾切理世,嘴巴轻轻说了两个字,似乎是“姐姐”二字,就滋溜一下躲进了雾切理世的影子里。
雾切理世心中微疼。
要不是此前突然有一根从楼上掉落下来的粗壮钢筋正好洞穿雾切宗慎的影子,他也不至于如此虚弱。
“家主,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我们身上都带了伤,也没有安全屋卡,在这里不太安全。”花野院和音说道。
她粉色的长此时也被鲜血染成深褐色。
刚刚被藤蔓纠缠,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但是陆兆茗刚刚进游戏了……如果我们走开,她找不回我们怎么办?”朝雨九说道。
她穿着一身素雅和服,脸上总是带着祥和的笑容,看上去与世无争。
但花野院和音一看到她就生气。
“是不是你在许愿将自己的伤害都落到队友身上!”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朝雨九秀眉微蹙,好似十分受伤。
“那你怎么没受伤?”
朝雨九双手合十,朝着黑暗深深一揖“或许我太美好了,这些生灵都不舍得伤害我……”
“装货神棍!”花野院和音小声嘀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