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肯定不会做这个什么心理测评。”
“因为我很清楚,我就是个疯子。”
柳红衣伸手掐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因为窒息脸被憋得通红泛紫,全身本能地挣扎,但却被一根根鲜红的绷带缠绕,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他试图呼救,嘴巴刚一张开,绷带便顺着齿缝钻入,迅塞满口腔,只能出断断续续、含混不清的“唔唔”声。
他眼中闪过的不是痛苦和怨恨,而是对柳红衣的怜悯,仿佛还在努力用眼神来劝她回头。
“别想了,你们一堆伪人。”
“其实跟我一样疯。”
她俯下身,贴近他的脸。
“如果是正常的人,怎么会在这垂死之际,都没有反抗的心思?”
男人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声模糊的音节。
柳红衣好心地抽出男人喉头的绷带,带得他一阵痛苦呻吟,随后干呕不止。
下一秒,柳红衣捏住了他的脸,强迫他抬头,眼角还带着几滴生理泪水。
“说。”
男人嘴唇被挤得变形,只能艰难地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词
“因为……我……不会……死……”
“如果……我……死……你……暴露……”
柳红衣沉默半晌。
“有道理。”
笑着收起了手。
男人见状,是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瞬,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柳红衣不知从哪儿取出了一支针管,尖锐的针头闪着骇人的寒光。
“你……你……”
“这是怎么来的?”柳红衣看了眼针管,笑道,“这是我的能力。”
“噢,对,忘了告诉你,我就是诡物。”
“你们恐惧的诡物。”
男人疑惑的神情闪过,终于转为彻底的惊恐。
“你们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柳红衣歪了歪头,语气愉快得不合时宜,“意识?同步?共享感知?”
她的笑意加深。
“那如果我先让你失去意识,再杀了你呢?”
“还会暴露吗?”
男人瞪大了眼睛。
他想尖叫。
却被一根根绷带刺入嘴巴,喉头、气管都被粗粝的绷带摩擦而过,带起一阵阵极端的反胃以及窒息感。
最终一句话都说不出。
看着那针头刺入皮下,意识一点点从肉体中抽离,什么都感应不到了。
包括那尊巨大的石碑……
柳红衣解决了眼前的人以后,用洁净术清理了现场还有身上的痕迹。
至于这个尸体……
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就行。
于是她就把男人藏在床底下的箱子里。
那箱子里的东西很杂,有各种的衣物鞋履,看起来都相当陈旧,从体型上看也不太适合柳红衣或者这个男人。
还有孩童的玩具,一些杂七杂八的杂物。
有新有旧,似乎经历了很多代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