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登上的字画堪称一绝,哪怕林江源作为才子,自认在书画上也颇有造诣,但和这些灯笼上的书画相比,却差了很多。
就这灯笼上的书画,哪怕不能说是大家,也差不了多少了。
“是我自己画的。”摊主对林江源微微颔首道。
“先生书画堪称一绝,让晚辈佩服。”林江源闻言,立即躬身行了一礼道。
这是文人之间,晚辈对于前辈的礼节。
虽然不知道摊主是什么身份,但光凭他在书画上的造诣就足以让林江源心中敬佩的。
“那又怎样,在这样的地方,就算书画再好,也毫无用处。我读书十余载毫无用处,如今却是靠着昔日从家中老仆学来的制作灯笼的手艺糊口。”
那书生见状,摇头苦笑一声道。
江澈闻言和林江源相视一眼,显然对方十有八九和他们一样也是被流放的。
只不过对方可能运气没有他们好,是那种流放后仍旧是罪人之身,不能离开流放之地的那种。
被流放的我成了全能大师40
林江源没有再说什么了,再说就是揭别人伤疤了。
虽说同情这位,但江澈并没有说什么。
实在是在这样的流放之地,这种情况太多了。
就像林家,林江源的才情也是无需质疑的,可在原剧情中,不也是被一次流放弄得家破人亡,最后在仇恨和绝望中,毒死了嫡系所有人,最后跳崖身亡吗。
虽然连坐这种事情听着很残忍,可在古代这就是律法。
接下来江澈和林江源也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多买了几个灯笼就离开了这个灯笼摊子。
本来三人进城来,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所以见到什么摊子、铺子都要过去看一看。
哪怕不是每次都买东西,可县城这么多摊位、店铺,他们半天下来他们也买了一堆东西了。
因为跟家里打过招呼了,中午他们也没有回去,准备就在城里吃。
“哥我跟你说,这家酒楼是先帝时期的御厨开的,如今传了两代了,味道丝毫不比京城的珍馐阁差。”
说到午饭,林淡月拉着江澈进了一家装修比较精致的酒楼。
“娘和小妹都很喜欢这家酒楼的菜肴,不过之前你不是在山上,就是在修炼,也就没打扰你。”林江源在旁边解释道。
他们来到这里怎么说也有两个多月了,早就把县城以及周边的情况给摸透了。
“那我可得好好尝一尝了。”江澈道。
几人说着,就走进了酒楼。
迎面就遇到了几个穿着打扮颇为华丽的公子哥,看他们身上那比林淡月衣服要好的料子就知道,几人出身怕是不凡。
然而几这几个公子哥在看到江澈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在看到他身边的林江源和林淡月以及常伯的时候,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那个,林公子、林小姐,几位也来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