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清理石料的地方可能还剩一些边角料。”
白岑说“你还要搬?”
会长说“不搬。
只是去看看有没有能用的碎石。
棚屋门口那块新石料不够大,我想再找一块薄的,配成一对。”
林霜说“一对?你还要磨两块?”
会长说“磨两块。
一块放棚屋门口当凳面,另一块留着备用。”
白岑说“现在磨两块,你冬天就没事干了。”
会长说“磨完石头可以接着磨别的。
石头磨完,还有木头要修。
棚屋的门轴入冬前需要上油,灶台的裂缝也要补。”
林霜把空碗收进厨房,洗完碗走出来,在石桌旁边坐下。“白姨,明年开春你还打算在那扇门的位置种东西吗?”
白岑说“不种。那边土不好。”
林霜说“那那片地以后就空着了?”
白岑说“空着。不碍事。”
会长说“你要是用不上那块地,我可以在那边堆石料。”
白岑说“你想堆就堆。
堆了石料,土就压得更实了,以后更种不了东西。”
会长说“那你同意我堆?”
白岑说“同意。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林霜看了看会长,又看了看白岑。“那扇门封了,那边的地用不上,你也没意见?”
白岑说“没意见。”
林霜说“那你还留钥匙吗?”
白岑说“留着。”
林霜说“留着钥匙,但那边的地给别人用了,你不怕钥匙被人找出来?”
白岑说“钥匙不会被人找出来。”
林霜说“你怎么知道?”
白岑说“因为钥匙不会离身。”
她说完这句话,站起来,走进屋里,在书桌前坐下,没有开灯,把手平放在桌面上。
她没有拉开抽屉,没有去碰那三把钥匙,她只是知道它们还在那里,和那本册子放在一起。
会长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回棚屋门口,弯腰拿起那块新石料,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然后放下,转身走进棚屋。
林霜在石桌旁边坐了一会儿,也站起来,走进厨房里去了。
白岑从屋里走出来,站在菜地边上,蹲下来,用手背碰了一下土面。
土是干的,表面有一层细小的裂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浅褐色的光泽。
她没有去翻它,只是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那些裂纹的走向,然后站起来,走回石桌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