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有话跟你说。”
白岑的眼眶红了。
“你说。”
楚乔看着她。
“谢谢你。谢谢你带我从北行走到今天。”
“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你给了我一条命,我用了一百年。”
“值了。”
白岑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没有擦。
“楚哥,你也给了我很多东西。你教杨曙打拳,你守着这座城,你让孩子们知道什么叫坚持。”
楚乔笑了。
“坚持。对。我这个人,别的不会,就会坚持。”
他闭上眼,像是在休息。
白岑坐在床边,没有松手。
过了一会儿,楚乔又睁开眼。
“白姐,我想去训练场看看。”
白岑点头。
她站起来,推出轮椅。
潇优帮她把楚乔从床上抱起来,放在轮椅上。
白岑推着轮椅,走出房门。
潇优跟在后面。
训练场就在旁边,几步路。
白岑推着楚乔,走进训练场。
场上很安静,没有人。
楚乔看着那些沙袋,那些木桩,那个擂台。
“我在这里教了一百年。”
白岑没有说话。
楚乔指着擂台。
“那个擂台,是杨曙他们帮我搭的。木头是我选的,钉子是我钉的。”
“搭了三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但搭好了,站在上面,觉得值。”
白岑推着轮椅,绕着训练场慢慢走。
楚乔看着每一件器材,每一个角落。
“那个沙袋,是铁岩送来的。从北边矿区运来的,装了满满一车。”
“那个木桩,是我自己削的。削了三天,手都磨破了。”
“那个跑道,是杨志带人铺的。铺了一周,平平整整。”
他一样一样地数,一样一样地讲。
白岑听着,没有打断。
轮椅走了一圈,回到擂台前面。
楚乔看着擂台。
“白姐,我想上去看看。”
白岑看着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