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坐在椅子上,指腹上涂着芦荟胶,正小心翼翼地、龇牙咧嘴地轻揉着自己眼眶周围那片泛红的区域。
听到美嘉前面的话,他眉毛下意识地想扬起来得意一下,结果牵动了伤处,立刻疼得“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我那是没跟他一般见识,毕竟我再怎么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公众人物。”
曾小贤犟嘴道“你看,最后不还是证明这只是一场误会吗?那个男人就是宛瑜狂热的追求者。”
曾小贤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而且还是比较识趣的追求者。”
悠悠顺手拿起桌上的芦荟,挤出一些,往自己手上抹了抹,一边揉搓着手掌,一边随口说道。
“还好那人没有建军建国他们那么厉害,否则曾老师都能直接cos‘杰克船长了。”
关谷站在悠悠旁边,俯身看着曾小贤那惨兮兮的模样,表情认真,精准插刀。
“曾老师,我觉得你还是找个时间锻炼锻炼吧,或者在腿上绑点东西,至少不会被人一推就倒。”
关谷的话引得众人一阵轻笑。
羽墨坐在沙上,掩着嘴,看向曾小贤的目光带着同情和一丝好笑。
“曾老师,关谷说的有道理,你真该好好锻炼一下了。”
诺澜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微微侧身,手臂搭在沙背靠上,目光带着几分戏谑,投向餐桌方向,仿佛不经意地提起。
“咦,我记得一菲好像说过,她喜欢的男人,要么比她聪明,要么比她厉害,否则凭什么征服她。”
话音落下,其他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然和看好戏的表情,不约而同地拖长了音调“喔——”了一声,目光齐刷刷地、充满戏谑地聚焦在瞬间变得手足无措的曾小贤身上。
曾小贤的屁股在椅子上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出“吱呀”一声轻响。
曾小贤感觉脸上有点烧,结结巴巴地辩解“你们看我干嘛?!我……又没有要征服她。”
悠悠立刻凑上前,竖起手掌放在嘴边,做出说悄悄话的姿势,但声音清脆得让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曾老师,我们也没说你要征服一菲姐啊。”
“噗——!”x5
众人这次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耳垂微微泛红的曾小贤身上。
笑声未落,子乔突然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人未到声先至,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曾老师,听说你被人打破相了?电台没开除你吧?”
“胡说什么呢!”
曾小贤脸色一黑,立刻反驳道“谁告诉你我毁容了?”
“再说了,就算我毁容了,贤哥我也照样是万人迷!我靠得可是我的才华。”
看到曾小贤这么恬不知耻的模样,子乔好奇地凑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后,直起身子,出一声嗤笑。
关谷略显耿直地直言道“而且曾老师的节目不用露脸,毁不毁容应该都没关系吧?”
关谷的这番话直接让曾小贤的脸色微僵,看着眼前的这群损友,有些无奈又有些认命般的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
“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再怎么着我也是为了朋友挺身而出,最后英勇负伤好吧。”
几人听后,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嘴角微扬,最后还是没有继续调侃曾小贤。
美嘉看曾小贤确实有点蔫了,便用一种半是安抚半是鼓励的姿态,拍了拍他的肩膀。
“曾老师,你做的一切宛瑜和展博都会记在心里的!”
诺澜用手指卷着自己垂在肩侧的一缕长,认同地微微颔,顺着美嘉的话往下说。
“说不定以后他们婚礼还要找你做证婚人或者主持人呢。”
听到这番话,曾小贤的腰板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得意笑容。
餐桌旁的子乔听到这里,眼珠一转,突然想起一桩要紧事。
他转过身,看向沙上的羽墨和诺澜,好奇地问道“对了,星阔呢?”
“他怎么还没回来?我跟他还有个赌约呢,都过去几天了。”
“赌约?!”
美嘉嘴里含着棒棒糖,声音含混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