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拍了照片,曾老师。”
说着,关谷抬手朝着曾小贤挥了挥,示意他快把照片拿出来。
曾小贤立刻会意,迅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滑动,甚至没来得及仔细看一眼,就迫不及待地将屏幕转向子乔,语气笃定。
“你看,如假包换,假一赔十!”
然而,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根本不是那个“盲人”,而是曾小贤自己一张搔弄姿、裸着上半身,迷之自信的自拍照!
子乔被这突如其来的“福利”惊得瞪大了双眼,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
“呃……”
曾小贤也瞬间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手机缩了回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欸,不不不,不是这张,对不起啊。”
说着,曾小贤迅滑动了一下屏幕,将刚刚拍的那张有些模糊的照片递给子乔。
“这张,你看,是不是,像!”
“妈呀,还真是欸!”
子乔接过手机,故作惊讶地仔细端详,手指甚至有些“颤抖”地将照片放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坐在曾小贤身旁的一菲,此时也信了大半,好奇地追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星阔则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双臂悠闲地搭在沙背上,身体微微后仰,饶有兴致地看着子乔的表演,嘴角噙着一抹洞悉一切、看破不说破的笑意。
星阔身旁的诺澜和羽墨,敏锐地捕捉到了星阔这细微的表情。
两女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狐疑。
紧接着,她们不约而同地扭头,更加仔细地观察起子乔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只见子乔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眼神飘忽,仿佛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声音也低沉了下去。
“不是巧,难道是……”
话还没说完,子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摇摇头,摆着手说“不!不可能!”
羽墨顺着他的话,柔声追问“不可能什么?”
诺澜也适时接口,引导着剧情“难道……你以前听说过?或者,你其实还有个失散多年的哥哥或者弟弟?”
子乔缓缓抬起头,目光与羽墨、诺澜探究的眼神对上,他脸上挣扎和痛苦的神色更加明显,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微微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沉重。
“没错,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跟我说过一件事,其实我……我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哥哥。”
这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尤其是在场的唐悠悠,作为子乔的小姨妈,她的震惊最为强烈,眼神中充满了懵懂和巨大的困惑,下意识地用方言失声喊道。
“窝啷个不晓得嘞?!”
“别说你了,连我自己都从来没见过这个哥哥。我妈告诉我,出生的时候他得了严重的眼病,家里穷没钱看,走投无路,在一个冬天的夜晚……”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营造的哭腔。
“我妈疏忽,把我哥哥不小心丢在了火车站。我原以为这只是个传说,可没想到,这居然……”
关谷听到这悲惨的故事,不禁心生怜悯,“天呐,你还不去看看?说不定还没走远呢。”
子乔似乎依旧沉浸在悲伤的回忆中,他缓缓摇头,眼神闪烁。
“我妈告诉过我,他这种眼病不仅会失明,甚至整个眼球都会……都会脱落!”
听到这话,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充满了惋惜和同情。
星阔却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用那深邃而意味深长的目光,静静地凝视着满脸悲伤的子乔。
羽墨和诺澜见状,心照不宣地悄悄伸出手,一左一右地扯了扯星阔腰侧的衣服。
星阔不动声色,默默将手垂下,准确地在身侧分别握住了两女的手,然后用指尖,在她们柔软的手心,清晰地画了一个“x”。
两女瞬间心领神会,默默地注视着子乔的表演。
子乔还在声情并茂地继续着他的故事,言辞恳切,表情到位。
“总之就是很吓人,我害怕看到他摘下墨镜,我会接受不了。”
说完,子乔紧闭双眼,满脸痛苦地摇了摇头。
子乔这一套结合了苦情、伦理、惊悚元素的连环谎,如同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成功地把关谷忽悠得跟二傻子看了走马灯一样,骗的他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