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家里也该休息了。
骆妈妈端了一个搪瓷盆走了进来,“老大、老二,你们出去,我给小妹洗洗。”
骆珈:“……”
稳住,又不是没在澡堂里面,被东北大姨搓过。
但是接下来的话,就令骆珈绷不住了。
“赶紧出去,你四婶那边还等着用盆子洗脚呢。”
骆珈:“???”
桥豆麻袋。
“不、不、不、不了。”
骆妈妈疑惑,“怎么了,不洗了吗?”
骆珈灵机一动,“我、我、我受伤了,沾不了水!”
“不洗,妈妈给你擦擦。”骆妈妈心里开心,总觉得自己闺女这次,比以往清醒时候的状态,还要好。
骆珈急忙拒绝三连,“不不不,我……我累了,这就睡了。”
骆妈妈这才反应过来,每当这个时候,自己闺女就特别嫌弃别人用过的东西。
那既然这样的话,骆妈妈也就不再多说了。
说是睡觉,其实骆珈躺在床上,一丁点睡意也没有。
一来,这个环境对于她来说还是太陌生了,二来,这里,实在是太热了!
之前搞事的时候不觉得,这会就觉得……
唉,好热啊,又闷又热的。
“吱呀——”
门被推开了,骆爸爸身后跟着两个儿子,走了进来。
躺在床上睡觉的骆珈,也偷偷摸摸的睁开自己的眼睛,看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仨人一起走进来的时候,可真养眼啊。
她这个爸长得很帅,很正统的中式帅哥,和黎明一个路数的。
大哥长得非常有阳刚之气,级帅哒。
二哥则。。。嗯。。。脸无疑也是非常帅的,身高也不差,就是整体的气质吧。。。。有些。。。嗯。。。特别的奇怪。
她爸冲着俩儿子说道:“赶紧睡吧,明天又要早起上工了。”
一大家子都早早的上了床。
这间屋子并不大,里面摆了一张大床,一张小床。
大床上面睡着三个爷们,小床上面睡着骆珈和她妈。
骆妈妈上了床,拉上了床帘,“蛮蛮,要妈妈帮你看看伤口吗。”
骆珈又是急忙拒绝三连,“不了不了不了。”
闺女再三坚持,饶是骆妈妈再担心,也没办法了。
她闺女,今年17,也就8岁那年清醒的时间长一些,后来都是,时不时的清醒一会,有时候是几个小时,有时候是几天。
也不知道这次,能清醒多长时间。
哎。
赶紧彻底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