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看着点吧。至于周老汉?前有大队上的人,后有廖红霞,左右候着两条狗,真真是无路可逃。好消息,庄燕跟她双胞胎儿子都没有生命危险。坏消息,庄燕喉咙肿了,一句话也说不得。相关人员都找到了,王大队长本想着回他家处理这事,可又想着他家在大队中间,这大年三十的闹出这事没准得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索性就直接在庄燕家院子里问话了。廖红霞说一句,庄燕猛猛点头,周老汉没有否认。直到廖红霞说到她砍伤周老汉救下庄燕的时候,庄燕激动地站起身,手指着廖红霞嘴巴张动着说着什么,奈何一个音也发不出来。王大队长:“廖嫂子说的不对?”庄燕点头又摇头,冲着自己脖子比了个砍的姿势,然后又指了指廖红霞。熟知庄燕性子的廖红霞呵呵一笑:“她是想说,我救她的时候差点砍到她了,想让我赔钱呢。”庄燕猛猛点头!问话的王大队长:……写着问话笔录的王丰年:……一通话稳下来,王大队长也是愁得很。大过年的,闹出这事。又是翻院墙,又是打架,又是勒人,又是勒索,又是砍人的。这不是他能在大队上解决的事情。大年三十地把人往公社送?王大队长自问自己是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的。可要是等到:换个大队长?而张书记能做的,也只是把周老汉扣在民兵队办事处,让王丰年几人在这儿守着。至于另外几个当事人?庄燕带着两个儿子住在卫生所。廖红霞母女以及在后院守人的常萱,一同住在向家。而青山大队的王大队长?那也是没想着一个人回去,而是跟着他儿子王丰年他们几个一块儿守在民兵队办事处里,等着大年初一民兵队队长万良才跟公社主任向主任来处理周老汉这事。反正事情是大年三十发生的,自己也当天把人送过来了。没及时处理,那也是因为公社这边的原因,不能挑他们大队的理。蜷缩在火盆边上的王大队长咂巴着嘴睡了。这情况,守不守岁也没啥区别,还是早点睡觉,明天也有精神跟着公社的人说今晚这事。向家。廖红霞跟廖念念常萱躺在一个炕上,正要开睡,忽然听见常萱问:“伯母跟那个周老汉有仇?”“有,当年你廖伯父刚走的时候,这家伙想让我跟他搭伙过日子,被打了出去。”廖红霞侧枕着脑袋,声音轻飘飘的。恩怨只能是这个恩怨。至于被周老汉绑架那事,除了自己闺女,她谁也不会说。哪怕是廖秀英,也不会。“对不住,伯母。”“我不知道是这个事……”常萱给了自己嘴巴一巴掌,这问的是啥啊!“小萱姐跟你没关系,大队上的人都知道这事,我妈早就不当一回事了。”,廖念念往常萱那边蹭了蹭。廖红霞也点头道:“他也遭了报应。”三人说着,就睡了。一切只等大年初一是个什么情况。第二天,面对向主任以及民兵队的问询,周老汉没有否认,庄燕也猛猛点头,加上王大队长跟王丰年的那份笔录,很快就给这事定好了。周老汉农场改造十年,还得赔二十块钱给庄燕,五块钱给廖红霞。在公社养好伤后,立马送去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