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钱,可不给你们花!看着狂奔着上山的背影,二丫扯了扯大丫的衣服,“姐,奶她是不是发现了?”“发现了又怎样?妈说了只要我们在大队上装可怜,哪怕奶不肯给我们钱上学,也得给我们钱上学。”大丫看了看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等会儿打了猪草去大队上转两圈。”二丫点头:“好,我跟上次一样,在脸上抹点土。”“上回我们在大队上走的太快了,没多少人看到,这次……我装作一只脚崴到了,你扶着我慢慢走。”她们想上学,不想在家里天天打猪草。她们想像以前一样每周都有鸡蛋吃,不想像现在一样一个月都吃不着一个蛋。爸爸去了林场,妈妈一个人支撑着家里,给不了她们想要的生活。所以,就只能靠奶奶了。奶奶表示:别来沾边!迅速跑到深山里,廖红霞也想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天自己一出门就能碰到这姐妹俩了。感情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了!廖红霞摇头,“装可怜?这一套我小时候就不用了。”因为在不在乎的人眼里,装可怜是最没用的。如果是上辈子的原主,大丫二丫这一套或许还有用,可自己不是原主,对她们也没有感情。有的只是,被人盯上钱包的气愤。既然你们闲得发慌,那我就给你们找点事做!廖红霞说干就干!当晚就找到了上河大队李桂梅娘家,给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李桂梅爸爸一顿猛揍!尖叫声划破李家院子。廖红霞深藏功与名迅速撤到山上,翻过一座山再骑车回了青山大队附近,车收进空间,自己也轻手轻脚地摸回了家。第二天在地里干着活呢,就听见远处热闹了起来。找人一打听,原来是李桂梅的亲妈找上了门,问李桂梅要钱给她爸治病。“他可是你亲爹啊,你不能不管!”“要不是因为你不让大丫二丫上学这事,你哥也不至于被罚到农场去,咱们家的钱又怎么会都赔出去?”“你要是不拿钱出来,你爹可真得瘫了!”李母一声一声的叫喊,让李桂梅觉得丢脸的很。可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能跟自己亲妈闹开,不然大家伙不就都知道自己娘家人也不给她撑腰了吗?等等!她为什么要说也?李桂梅焦急地扶着李母离开,眼神跟廖红霞对上了。廖红霞眉眼弯弯,没有跟她搭话。忙,忙点好。李桂梅拿了十块钱给娘家人,却没钱给女儿上学。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大队。廖红霞再也没有在出门的时候“凑巧”碰到大丫二丫两个“可怜蛋”了。八月末,向南山那边终于传来了房子分配好了的消息。廖红霞跟着怀孕六个月的大女儿一块儿去了城里看房子,顺便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同行的还有丁玲跟向南山。丁玲是要看看向南山房子的情况,趁着还没搬过去的这段时间布置好,也省得向南山两口子搬过来后缺了东西。医院那边没有特殊情况,一行人直接来了宿舍楼这边。宿舍楼共五层,一层六户。向南山分到的是三楼楼梯左手边最里面那户,过道上有一米高的铁栏杆围着,但对于廖秀英这样的孕妇还是危险的。旁边两户外面都挂了衣服,一看就是有人住着的。进了屋,廖红霞立马问向南山:“这层住的都是什么人,你打听了吗?特别是左边这两户,必须打听清楚人家的情况。”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她们在公社,这边要有什么急事还得靠邻里帮衬。最主要的是,向南山房子在最里面,两口子进出都有经过别人家门前,关系要是不处要,人给你使点绊子就够你吃一壶的了。平日里可能没什么,但这会儿廖秀英怀着身孕,不能赌。“妈放心,这楼里住着的都是单位上的人,前两年分房子的两个同事,就是分到了这栋楼的二楼和五楼。”“同楼层有三个都是邮局的熟人,其中一个就住咱们隔壁的隔壁,听他们说另外两个好像是其他单位的,都是和善的人。”向南山老老实实地回答。这可是自己媳妇儿要住几个月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不上心?“房子隔了两间房,里面住人外面吃饭。门边还有个窗户,你们在这边烧炉子做饭正好。”丁玲对着小两间房一一规划着,向南山老老实实记着缺什么东西。廖红霞给托着肚子坐在凳子上的廖秀英扇着风。这天气越来越热,要有个风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