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花面目狰狞:“张德你这个……”:你们干的脏事,凭什么要我们来擦屁股?“闭嘴!”张德大喊一声,眼神恶狠狠地看向武小花。武小花嫁给张德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二次这样看她,第一次是这家伙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想到刚才大家伙说的事情,武小花身子一颤,再也不敢开口说些什么了!“今天这事,大家伙也看到了。去廖红霞同志家里毒狗一事,张德自己交代的清清楚楚。”王大队长板着脸开口:“这事,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廖嫂子你说该怎么罚?”“是上报到民兵队,还是咱们自己解决了?”有廖强廖柱利用老旧思想编造谣言一事在前,遇见这样可大可小的事情,王大队长是不敢自己直接做决定了。人和狗都没事,但到底是投毒,还是得看当事人是怎么想的。廖红霞听出来王大队长话里的意思,这事让她在大队上解决算了,不然为什么要提一嘴这个?想到大队上今年发生的这些个事,廖红霞也理解王大队长。有廖柱廖强的事情在,他们青山大队可没法参与今年优秀大队的竞争。要再出个投毒事件?没准明年的优秀大队也没有他们的份。“咱们自己解决就行,不过我家狗窝鸡窝那块儿,得让他们家的人去打扫打扫,可不能留了老鼠药在那边。”看武小花庆幸的表情,廖红霞补了一句:“还得赔钱。”“赔钱?!”武小花下意识嚷嚷,反应过来这会儿没她说话的份后,又小声嘀咕:“你家狗崽子又没死,赔啥钱啊。”“下毒没死就不用赔钱?”“那你家以后吃东西喝水都给我注意点,没准里面就多了点不知道哪里来的粉末。”廖红霞声音冷,听到这些话的人心更冷!身为当事人的武小花和张德,心是拔凉拔凉的,两人这会儿都不敢再说话了。最后还是张德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都听大队长安排。”“赔钱是该赔,不然以后有人也这样做咋整?”王大队长清了清嗓子,不经意地扫了眼廖红霞:“下毒事情恶劣,就赔个sh……三十块钱吧。”廖红霞皱眉的动作,让王大队长到嘴边的‘十’,硬生生改成了‘三十’。张德愣了。我说听你安排,也不是让你这样安排的啊!“大队长,廖柱两兄弟也才赔了十块,我这三十,是不是太多了点?”“他俩还去林场了,你要不要去啊?”,廖红霞才舒展开的眉头挑了起来,“你要去的话,我也能成全你。”“三十!就赔三十!”这话说的,张德直接站了起来!三十块钱而已!自家又不是没有!自己要真的去了林场干活,那儿孙的名声可就真的毁了!“我现在就去家里拿钱!”张德经过之处,大家伙无不让开,实在是不想沾到他吐出来的东西。就在张德快要离开大队长家院子的时候,人群里传出一道微弱的声音:“也得让隔壁公社的兽医给红霞婶子家里的狗和猪这些的检查检查,万一它们吃了一点老鼠药进身体咋办?”狗不狗的,他们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那头任务猪!万一真就那么倒霉让他们买着了,那……先锋公社都是家家户户自己养,隔壁公社那边有个养猪场,整个芜县的猪仔都是在那边领的。所以隔壁公社也叫猪仔公社,县里也派了个兽医过去。喊人来,又是一笔花销。三十块都答应了,这几块钱的花销张德又怎么可能不答应呢?应了这事,张德才被门边的人放走。等他拿了三十块钱来,王大队长也已经给隔壁公社去了电话,确认兽医第二天会来后,众人也散了。少部分人这会儿也睡不着午觉了,跟着大队长一块儿上廖家监督张德一家子洗猪圈狗窝鸡窝。洗的时候,几只鸡暂时被抓进了竹筐,猪则被赶到了前院去。张德和武小花,带着两个儿子跟儿子在廖家后院打扫着,跟来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那边还有屎没扫呢!”“等会儿还得弄些干草铺上吧?不然这猪跟鸡咋睡啊?”“我说张家小子,你那边墙上的老鼠药没擦干净!别让猪舔进肚子里了!”“这要是你们张家买到了有问题的猪肉,那可真是活该了。”“哈哈哈哈——”一行人毫无顾忌地笑着,廖红霞也乐意让他们在这儿待着。给她家里撒老鼠药,可不是赔了钱就能过去的。被大家伙这样笑,那是他们该!